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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双枯井般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瞳孔深处翻涌着愤怒、不甘、痛苦……以及最后那一瞬间，终于浮上来的恐惧。
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
但喉咙已经被切开，只有一个血泡从他嘴角冒出，“啪”地破裂。
他伸出那只还在颤抖的右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虚空中的光晕、面前的敌人、或者是那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手指在空中痉挛了几下。
然后，垂了下去。
“砰——！！！”
卡伦的身体轰然倒地，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四周安静了几息。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穿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响，和四人尚未平息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紫瞳甩了甩手腕，紫眸扫过卡伦的尸体。
“啧。”她咂了咂嘴，迈步朝卡伦的尸体走去，“这老王八蛋，死都死了，看着还是让人不爽。”
“你想干嘛？”林枫随口问了一句。
“给他来个小手术。”紫瞳的回答轻描淡写，“免费的那种。”
林枫额角拉出几道黑线：“人都死了……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紫瞳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
“非常有这个必要，这老东西敢对我有邪念，想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做梦！”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
“咻——”
一枚冰锥脱手而出，带着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扎入了卡伦的黄金分割点。
随即，紫瞳打了个响指。
“砰！”
冰锥在卡伦体内直接炸开。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从尸体内部传出，像踩爆了一个水袋。
林枫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紫瞳下巴微扬，紫眸里闪着痛快的光。
随即看向林枫，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你不用紧张~”她朝林枫走近一步，“你可以对我有随便什么邪念，我很乐意配合。”
夏柠瞪向紫瞳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子弹来，要不是看在紫瞳刚才对付寂主确实出了力的份上，这会儿她已经冲上去了。
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
空气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波纹，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圈一圈的涟漪从紫瞳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