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厉寒忱就站在那儿,缓缓走过来,身上还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
他的步伐迈得很大,看起来动作徐缓,但是脚步却是快的,甚至能够听到风衣被吹起的烈烈风声。
顾红感受到渐渐走进的古龙水成熟又幽沉的香,鼻尖渐渐涌上几分酸涩。
她喉头滚动,将其咽了回去。
“抱歉,刚刚小兮出意外,我太着急了,所以迁怒了你。”
她主动开口。
女人的声音清冷温柔,像是黑暗中一抹潺潺流下的月光。
厉寒忱的脚步微顿,恰好在她跟前站定。
男人的声音低哑,听不出情绪:“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我不担心你和孩子。”
他的声音每个字眼都咬的极重,混在了寂静的夜中,好像成了一句隽永的承诺。
“嗯,谢谢。”
女人的声音像一团云雾,下一刻就散了。
而她的身影也已经走远。
厉寒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挖空,甚至可以听到空气钻入心脏,风声在里面回响。
宋家。
“刺啦——”
尖利的刹车声划过寂静的夜空,带着无与伦比的愤怒和撕裂的崩溃。
“啪——”
宋时野没有立即下车,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盘上,带着滔天汹涌的怒火。
而宋家的大门口,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站在那儿。
他冷冷抬眸,突然亮起车灯刺眼的光芒,直直的对向了那个身影。
宋诗斐被刺的赶忙侧目,抬起手臂挡住了那样炽热的白光。
“啪——”
宋时野已经下了车,将车门重重的摔上。
门口一直瑟缩着等着停车的司机这才蹑手蹑脚的上了车,将车开到车库去。
宋家大门口只剩下了两人的身影,相互对峙着。
“你究竟想怎么样?”
宋时野逼近,高大的身影微微俯下,带着浓烈的压迫感和冷气:“宋诗斐,你不要得寸进尺。”
咬牙切齿,带着浓厚的威胁意味。
宋诗斐面不改色,笑的艳丽疯狂:“得寸进尺?可是这么多年我连寸都没有得到——如果能进尺,那就是我的本事。”
“哈哈哈。”
宋时野突然仰头大笑,声音却很冷。
他倏地敛住,一双幽深的眼眸里好像冒着寒光:“你想跟我怎么对着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