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应声,可表现出来的反应分明是不屑一顾。
乔治被气的浑身发抖,可偏偏还真的奈何不了她,干脆振臂一呼:“保安!”
“把她赶紧给我赶出去,什么阿猫阿狗都放出来!”
这一声令下,最先赶到的是塞拉斯。
他手上还捧着仿佛是儿童画的宣传页。
“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语气不冷不硬道。
“让她给我滚!”
塞拉斯的眼神淡淡的划过顾红,最后又定格到乔治脸上:“不可能。”
三个字坚定无比,没有半点情绪,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乔治瞪大眼睛,胸口一阵一阵起伏,好像下一刻就会翻着白眼彻底晕厥过去。
这世界是怎么了?一个两个全都造反了不成?
他咬着牙:“我是主办方!”
“除非柏德温亲自出面。”
塞拉斯沉声回答。
两相对比,乔治就好像是一个癫狂的疯子。
他气着气着,已经被气笑了。
“塞拉斯,别以为你在柏德温身边就能代表柏德温先生!今天我要赶走一个人,我看谁敢拦!”
乔治气势汹汹地开口,上前伸出手臂就要将顾红从座位上拽出来。
自己被这么多人看猴子一样盯着,而她却悠哉悠哉的喝着酒,这叫人怎么能不气愤!
塞拉斯看着乔治一意孤行的要找死,耸了耸肩膀也不再阻拦,而是直接转过身,将手上精美的生日邀请函给每个人周边都发了一份:“诸位,虽然所有人都收到了邀请函,但是,我们只接受一部分符合要求的人。”
他冷绷着一张脸开口,语气中是公事公办的严肃和强硬。
这样严谨的态度让在座的人又不得不从乔治身上强行拉回视线,落回到自己面前奇奇怪怪的生辰邀请函上。
那邀请函像精致的手绘儿童画,看起来造价不菲,但是又叫人觉得十分割裂。
柏德温先生只在奇诺庄园安排过国际金融合作交流会议,除此之外,许多国际上大型会议想要在奇诺庄园举办,从来都没被同意过。
所以这破的第二个先例,既然是……儿童生辰宴?谁的?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众人心头瞬间疼上一起疑惑之心。
“天啊,你们说不会是柏德温先生自己的孩子吧。”
“得了吧,你们见过柏德温先生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