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顾红轻咳一声。
柏德温继续逼近,瞪圆着眼睛看顾红:“我分明看到你一听到我提‘厉寒忱’思绪就飘远了!’
“没有。”
顾红冷着一张脸,直接反驳,面上没有丝毫的心虚。
柏德温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憋屈死了,可偏偏还拿她没办法!
“哼!”
他一个眨眼功夫跳起来:“走了。”
潇洒随行地撂下一句,直接甩手离开。
可走了几步,身后一点动静没听见,柏德温走到门口前扭头回看,只见时家几人都重新坐回了地毯拆礼盒,没有一个人看他一眼。
柏德温:“……”
???
他什么时候存在感变得这么低了?!
柏德温咬了咬牙,头一回觉得挫败,自己的个人魅力竟然对顾红,甚至对顾红的家人也没有作用吗?
柏德温欲哭无泪,原本还一步三回头的动作变得迅疾无比,眨眼功夫便跑没了影。
顾红这才缓缓抬眸看去一眼,那眸子冷淡之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像一潭幽深无波的井水。
她收回清浅的视线,再次落回到了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中。
“这是给小兮准备的平安锁。”
“这是给小兮定制的一对金手钏。”
“阿姨呢?把设计师送来的那批衣服搬过来给小兮自己挑挑!”
……
宋家。
宋老爷子缓缓地睁开浑浊昏暗的双眼,目光幽幽地落到堂下的宋时野身上。
“你还知道回来?”
老爷子的声音苍老沙哑,好像嗓子眼里有枯木摩擦着,叫人听着只觉得浑身都刺痛。
宋时野站得笔直,微微低着头,垂落的蓬松发丝遮挡住了他那双琥珀色的晦暗双眸。
“公司有事情处理。”
他的声音很冷,平和地没有一丝起伏,这落到宋老爷子耳中,就仿佛成了宋时野翅膀长硬胆敢违逆反抗的宣誓。
宋老爷子气得双眼泛红,一掌拍在手边的扶手上。
可这一下出现后一并而起的是老人剧烈的咳嗽声。
急促沉闷,把宋母也吸引了过来,当即跑上前给他顺气。
宋母看向堂下的宋时野,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你爷爷刚出院不久,你就这么气他?!”
她望着宋时野的眼中满是责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