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提前,是不是因为自己帮顾红把孩子偷出来了?
她咬着唇,眼眸中闪过一丝期许以及纠结。
高庭能够发现自己能将孩子带出来,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知道自己也参与了?
想带这,于知慧攥着手机的指尖不断发白。
她咬着唇瓣,刚开始的欢喜褪去,只剩下了紧张。
而现在的于知筠也不轻松。
他揉着眉心去了书房,一边还回复着“樱花”的消息。
听着她那头的吐槽和责怪,他努力将自己从于知筠这个身份中走出来,安稳平和地给她提供安慰,偶尔抬头,眼眸里却不如他发去消息那般轻松,反而有些失神和烦恼。
……
高家。
整个高家不同寻常的肃穆紧张,平时守在大门口的佣人都不敢窃窃私语了,只敢互相交换着眼神,瞳孔里满是惊慌之色。
客厅里,高庭和高淮舒被召到主家,看着那唯一坐在沙发上的人。
高岩面无表情,已经苍老到犹如枯树皮的脸绷着,带着让人心惊的冷和严肃。
高雅洁离得最近,眼神也尤其复杂。
没想到这次竟然惊动了父亲。
父亲多年前将高家交给她,已经独自待在盘山别墅多年,未曾下过山。
她矮下身子,更显得恭敬:“父亲。”
“嗯。”
高岩淡淡应下,视线率先落在了高庭身上。
可是余光之中,他还是时不时地扫过高淮舒。
感受到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高淮舒微微低头,任由柔软蓬松的发丝遮挡眉眼,配合着低头的动作,大半张脸都看不真切。
高岩心下冷嗤,眸子里更是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讥讽之色。
果然小家子气。
她的孩子,她的孙子,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高庭?让爷爷看看。”
他声音放缓,主动对着高庭开口,语调微微扬起。
高庭微乎其微地拧眉,但还是在高雅洁的暗示下走上前:“爷爷。”
他声音低沉,一举一动都沉着有力。
高岩眯着眼睛笑起来,轻轻地拍着高庭的手背:“好孩子,果然没让爷爷失望。你年纪轻轻,到叫爷爷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真像啊!”
说话间,他将自己尾指的一枚貔貅金戒指取下,笑眯眯地帮高庭戴上。
高庭抬眸,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