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在郊区别墅找到谁?”
女人的声音森然可怖。
高庭心头收紧,薄唇已经被咬出了血痕。
“高庭,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高家和港城。你要清楚,你和高家是共存亡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驱赶她吗?”
女人穿着硬底的低跟鞋,踩在光滑的祠堂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高庭皱了皱眉,显然是发觉了不对。
“为什么?”
高母轻轻笑起来,在沉寂的夜里尤其瘆人。
“高家没有你想得那么轻松。据我所知,她要找的人你也没有什么头绪吧,要不然我们高家大少爷怎么会让她亲自去家宴里找人。”
高庭的心一寸寸下沉,总觉得恍惚之间似乎摸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高母扯出一个红漆的凳子坐下,凳子拖拽在地发出刺啦的刺耳声响。
全部都是冷色调的祠堂和这个红色的凳子对比起来色调鲜明,更让人觉得恐怖。
“你是高家主家除去高淮舒唯一的继承者,不过就连你似乎也不太清楚高家上上辈的事情吧。”
高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已经回忆起过往。
高庭皱眉思索,确实是她说的那样。
“难道是上上辈的长辈有些……”
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对。”
高雅洁几乎释然的一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高庭:“那些事应该埋藏在过往不再被提及,只是没有想到,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还活着。”
她拍了拍手心站起来,又起步在祠堂的墙壁上摸索。
高庭看着母亲的一举一动,心头发凉,更是萌生出了退意。
“高庭,你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抗拒你跟他的接触吗?除去你对她别样的情感,她现在要做的事,都在一步一步的威胁高家。”
高庭听着这番严重的话,心头打起鼓来,愣愣的看着母亲,就只能看到她偶尔浮现的侧脸。
高庭的模样其实大半都随了父亲。不同于青东泽温润儒雅,他的五官深邃立体,有一些国外血缘的关系。母亲则面容精致,鼻尖也是标准的小巧直鼻。他只遗传了那一双眼睛,幽深晦暗,好像藏尽了黑暗和算计。
“咔哒——”
一声响起,高庭瞳孔炸缩,竟然看到墙面缓缓地裂出了另一个空间。
高母推门而入。
高庭呼吸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