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老当即怒了：“那你给老头子打电话干什么？大清早的是不是想骚扰？”
顾红：“……”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一点。
大清早？
她嘴角抽动。
“也不是一定没想好。”
原老听到这话，话头当前一转：“哎呀，原来是中午了，顾红丫头是有什么事找老头子吗？”
顾红甚至不需要看到原老的脸，就可以想到他笑眯眯的老顽童模样。
“有。”
“我想问一下关于c牌的事。”
顾红的声音清冷，语气却不怎么强烈。
“c牌？是想让我帮他们吗？简单呀！”
原老倒是兴致勃勃起来：“你知道的，我有一个条件。”
“除去那个条件呢？别的我也可以尽量满足你。”
原老听到这话却不太乐意，漫不经心的捋着胡须：“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就是想找个年轻人继承衣钵，别的也不缺呀。”
“只是继承衣钵吗？”
顾红抓住字眼皱起眉头。
原老在电话那头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好在两人不是面对面，顾红看不到。
“额……小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老头子还会骗你吗？”
原老当即瞪眼。
可是顾红那头却寂静无比，完全就是无声地在表示不信。
“咳咳——”
无奈之下，原老叹了口气：“丫头也不是我逼你，老头子年纪大了，缺个小徒弟，这对旁人来说可是天大的福气。”
“那你答应我，我只会接受做你‘徒弟’的分内之事。”
顾红眯了眯眼睛。
原老在另一旁抓耳挠腮。
这丫头怎么不上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