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的高总母亲是怎么把你领到我面前的?”
这一番话一出,高庭的脸色瞬间难看无比,阴沉的几乎能够滴下墨水了。
“厉寒忱,别挡我的路。”
高庭面上已经尤其阴沉,上前跨了一步,两人当即对上眼,耳边只有高庭阴寒的警告话语。
厉寒忱却仿佛充耳未闻,并且丝毫不被高庭的威胁所影响。
“我不和你多说,也无心顾及你所谓的路,礼盒给我,你出个价。”
他淡淡瞥了一眼。
“这不是你的东西,不用妄想了。”
高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精致礼盒,冷哼一声,随即转身就要走。
厉寒忱微微蹙眉,脑子里的不悦更加明显。
“高庭,你已经订婚了,有什么资格纠缠她?”
在高庭转身没走出几步时,厉寒忱终于阴沉着嗓子出声,明显带着质问的语气。
此言一出,高庭的步子顿住,一张脸瞬间冰僵。
他转过身来,高耸立体眉骨下嵌着一双漆黑的瞳孔,此刻里面盘旋着难以言说的愤怒和阴郁。
他朝前走了几步,一张帅脸登时都有些扭曲。
“哦?是吗?厉寒忱,你有资格说我吗?所有的痛苦不都是由你带来的吗?不都是你的双手造就的吗?不都是你逼迫她离开的吗?”
他压低声音冷笑,“厉寒忱,现在你又来我这儿装什么好人?我告诉你,订婚了可以取消,结婚了、也能离。”
最后一句话被他字字句句咬地极重。
厉寒忱双臂垂落在双腿之间,指尖却缓缓地攥了起来。
他冷着眉眼抬头,两人的目光无声交锋。
“高庭。”
突然,就在两人身后,一道女人的纤细身影出现。
厉寒忱率先听到,皱了皱眉头,视线又缓缓的落在了面前的高庭身上:“我最后警告你,不要对她有什么过多的非分之想。你,不够格。”
“总好过,你早就被她排除在外了。”
高庭也低沉着嗓子冷冷的笑。
此时,于知慧已经走近,厉寒忱只好先行一步,转身离去。
“你们……”
于知慧匆匆赶来,视线不禁朝着远去的那道高大身影看去。
“跟过来干什么?”高庭的声音很冷,没有半分情意。
于知慧身子一抖,酸涩感瞬间从心口涌了上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