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今天刚去参加完高家家宴,你猜怎么着?我瞧见顾红了。”
“顾红?”
厉寒忱怔住,随即拧眉。
她是去高家找莫医生子嗣的线索吗?
他眉头深深拧起,烦闷的情绪影响下径直掐灭了还有大半支的烟。
“高庭……他们见到了吗?”
厉寒忱抿唇,嗓音低哑。
原老倒是没想到还有高庭的事,只摇着头道他的视野范围内没发现两人在同处。
“你觉得,她明天会问你有关你和高家的事?”
厉寒忱这才回到正题。
原老若有所思地眯起眼:“上次在港城宴会上,云曾秋已经求助顾红了,应当还有那一遭。”
厉寒忱凝神屏息,随后低声回应:“关于高家,那是您的私事,到时候愿不愿意说,愿意说多少,都是您的事。不过,还请原老不要说假话欺骗她。”
此言一出,原老抓着发丝抽了抽嘴角。
自己在他眼里就那么不靠谱吗?
好吧……其实他本来确实打算胡言乱语应付一下。
原老有些心虚地摸了摸下巴。
可转瞬之间,眉眼压下,面上不如平日的没心没肺,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他双眸幽深,眼神黯然,似乎已经沉浸在难言的过去之中。
“老头子尽量。”
他哈哈轻笑两声,又以手上还要事务要忙揭过,匆匆挂了电话。
厉寒忱心头发沉,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原老的不对,手机那头没了声音便丢至一旁,对着高大的落地窗抽起烟来。
烟雾缭绕,他迷了眼,脑海中又难以自拔地回想起她。
厉寒忱想着想着,嘴角苦涩地耷拉下去,新点的烟却抽越苦,最后呛了满脸的眼泪出来。
他咬唇,忍着难受将一整只烟抽完,最后整个口腔都尤其紧绷,这才堪堪止歇。
一个人的夜太漫长,厉寒忱熬到站不住才栽到床上。
……
翌日。
顾红早早地起床,手刚撑着床面起身,下一刻又放到了额头。
她做了个噩梦。
顾红恍惚着摇了摇脑袋将里面最后的印象消散,余光却扫到了身侧空空的位置。
小兮?!
她惊起。
被子拉开,这才注意到在她小腿位置呼呼大睡的婴儿。
甚至她睡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