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门口传来响声。
高庭眉眼压下,将电话挂断,循声抬头看去。
高母缓步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放了咖啡的托盘。
“工作吗?在书房这么久辛苦了。”
她微笑着把咖啡递到高庭面前。
高庭却显然没有什么要喝的意思,只叮嘱她放旁边:“这种事下次让佣人来就好了。”
高母点了点头,没多说,放好咖啡后却缓缓直起身子站在一旁,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高庭察觉到了身前人的举动,皱眉疑惑地看去。
高母抿唇微笑,两人的视线对上,这才慢悠悠的开口:“宴会上我看到那个女人了。”
听到这句话,高庭的心头咯噔一下。
他攥着钢笔的指尖收紧,努力表现出无恙的神情。
“她也去了吗?我倒是没看到。”
高庭抿唇,低头在文件上查看,时不时签下名字。
高母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淡淡的看着高庭的一举一动。
“你当时在宴会上称病,是为了躲开她?”
她笑,眯起的眉眼莫名犀利,就好像里面带着刀子。
高庭揉着眉心,在她的注视下浑身都不自在。
“我向来有点晕车,你又不是不知道。”
高母的目光始终定格在他的身上,笑而不语。
高庭的心脏却因此而悬在半空之中,一口气堵在胸口,吸也不是,吐也不是。
“高庭,既然你回港城了,占着这个身份,就要行你的责任和义务。母亲也没有什么要多和你说的,只是提醒你几句。”
高母的视线落在高庭皱起不悦的眸子上,淡淡别开眼。
而就是这样轻飘飘的话,像一块钢铁一样压在高庭心口。
这种无形的压力才最像囚牢。
“对了,你和知慧两人似乎相处的不错,你们两人的婚事也能尽早定下。”
高母的目光又幽幽的落到了高庭身上。
高庭只觉得呼吸发紧,就好像这句话只是在为了试探他,或者说是,控制他。
“妈咪,我有我自己的考量,结婚的事情都暂时不用着急吧?甚至公司于我而言都比较陌生,我还没有过多的精力放在别的事情上。”
他回答的生硬,脸上甚至只有一片冰僵的神情。
高母的目光在高庭脸上来回逡巡,高庭却只是漫不经心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