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吗?这场宴会上我做你的舞伴,走过开场那扇侧门,我们就两清了。”
厉寒忱明显呆愣了一下,随后瞳孔里面涌上了哀恸之色。
他叹气:“你都知道了。”
“你这两天故作姿态的和我装作若无其事,又是想借此做些什么呢?比如此时握着我的脚腕不放吗?”
顾红一口气干脆将厉寒忱的遮羞布全褪了去。
“你也真是好样的,堂堂一个大名鼎鼎的总裁,还学着那种车祸之后整个人心智焕然一新的戏码,骗谁呢?”
她就说为什么厉寒忱一直都对她若即若离的,就好像她当初追求他时的那个人,总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冷漠,对她的示好不屑一顾。
起初,她把这一切归咎于那一场之后,让他彻底的想清楚了。可是直到今天走到进门的那条红毯上,她才彻彻底底的明白。
厉寒忱根本就不可能放过她。
“你不会以为这一场宴会,这一条礼服,还有那个荒谬的侧门,就会成为我和你那一场婚礼的弥补吧?”
顾红冷笑,语气中满是讽刺和讥诮。
厉寒忱低垂着头,连带着眨眼的动作都变得极其缓慢和艰难,就好像整个人都浸润在痛苦之中。
“放过我,也放过你。我不会回头,我和你以后唯一的关系就只有小兮。”
女人的声音高高扬着,十分有力,被夜风吹在厉寒忱的耳边,疯狂的回响着。
“我们到此为止了。”
顾红站起身,甚至一脚想踩在厉寒忱的手腕上逼他松手。
男人依旧维持着半跪的动作,手宛若捧着珍宝一般,捧着她的脚腕,哪怕顾红另一只脚的高跟要踩在他的手上,他也一动不动。
“等林斌来处理好伤口,你才能走。”
一直低着头的男人,终于抬起眼来。
那双眼睛幽深昏暗,无论头顶的灯光多么明亮璀璨,依旧漏不进去半分,像可以吞噬所有的黑洞。
顾红与之对上,心头咯噔一下,甚至脊背上有一股凉意冒了上来。
“厉总!”
“砰砰砰——”
蓦地,门口猛的响起嘈杂声。
林斌就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幕。
这……这是什么情况?
厉总竟然在给顾红小姐下跪?
顾红小姐还要踩厉总?
林斌抹了抹眼睛,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格外的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