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路,他心急如焚,将自己手中最后一点积蓄尽数抛入股市,没想到赔了个血本无归,此时,和时家的这场项目合作已然成了公司包括自己的救命稻草。
现在,这根稻草断了。
“顾红!”
徐洪海挥着胳膊嘶吼,眼睛里不知不觉间已然爬满了红血丝:“要是你真能进国际金融协会,那不过就是特利普会长一句话的事,他迟迟不松口,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靠运气跻身我们这个阶层,还以为能靠运气进国际金融协会吗?”
徐秋辞见徐洪海气急,也不憋着,当即梗着脖子道:“顾红,是你自己不识好歹,赌约不可能作废,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你现在傍着时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一纸赌约几乎将整个京城的家族都得罪了个遍,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两人无一例外的瞪着顾红。
顾红尚且没什么反应,一旁的时成珠气地胸口阵阵起伏。
时家嫌少在京城掀起什么风浪,但是总不是这种小门小户可以碰瓷的!
她高扬的眉尾落下,眸色瞬间变得严肃狠厉。
“徐洪海,一个小小的徐家竟然还大言不惭地看我时家继承人的好戏,真是好大的胆子!”
时成珠一掌拍在茶几上,大理石的桌面震得晃动,发出让人心颤的动静。
徐洪海也注意到了来自时成珠身上迸发的冷气,带着让人脊背冰僵的寒。
他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当即惊出一层冷汗。
这可是时家,一旦筹到钱,他还能想办法让徐家东山再起,但是得罪了时家,那可是彻底的玩完了!
徐洪海这才暗暗后悔自己刚才逞一时的嘴上功夫,可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
他呼吸都快停了,眼睛一转,突然像又攀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目光直直对上了一边面无表情的特利普会长和身侧的青东泽上。
“特利普会长,你说对吧?我听说青少有和我家秋辞结亲的想法,正好我们这次见面,也能把两个孩子的情况具体的谈一谈。”
徐洪海整张脸都皱巴起来,像一只揉皱的菊花,笑得尤其谄媚俗气。
特利普会长眉头一跳,古怪地看了徐洪海一眼。
他这是脑子给气不正常了吗?
说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徐秋辞却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父亲想干什么,赶忙伸手扯了扯徐洪海的衣角。
徐洪海可不管,直接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