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随即拥入屋内,相聚在大理石茶几边。
徐洪海一大把年纪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现在却急的满头大汗,时不时拿着衣角来回擦拭额头。
目光忍不住朝着特利普会长投去,又下意识的在青东泽的身上停留。
这就是特利普会长传闻中的独子?这气派,果然不同常人。
不过……他近些日子听到些风声,特利普会长来京城似乎是为了给这个儿子联姻。
想到这儿,徐洪海的指尖在茶几下缓缓钻紧,视线悄无声息的定格在徐秋辞那张低垂着的脸上。
或许……他的公司有救了。
“您就是特利普会长的独子,青东泽青先生吧,听说在时氏时,徐秋辞这孩子口无遮拦,说错了话,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从小就被我宠的无法无天,如今是大姑娘了,还是一副小女孩心性。”
他主动朝着青东泽的方向举了举杯,话语明面上虽在责怪徐秋辞,可字字句句都透露着宠溺和自豪。
顾红眯了眯眼睛,只一眼,便猜到了徐洪海殷切态度的缘由。
不过,她没作声,就像个旁外人一样,在一旁淡定地小口小口抿着茶。
青东泽面对恭维自己的长辈,却不如他表面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只是微微颔首,这样冷淡的反应叫徐洪海一愣。
不对呀,他印象中这位青少为人待事都十分温和谦逊,现在看,怎么尤其疏离呢?
徐洪海此时只能尴尬笑笑,特利普会长却当即不给情面的冷哼一声:“你究竟是来闲聊的还是来道歉的?我算是知道贵女这一身臭毛病来自于谁。”
他说话一点都不留情面,徐洪海的脸几乎瞬间黑了下去,可面对眼前人偏偏又不能发作,只好干巴巴的咬着牙道歉:“我的疏忽。”
徐洪海又亲自仔细地介绍了一遍项目,说得详尽无比,一番话下来口干舌燥,倒也是说明白了。
顾红听到后面点点头,确实满意。
徐家在京城立身极早,自然有着异于其他家族的底蕴和人脉,这份项目确实夺人眼球。
“不过,我还是决定谨遵老师教诲,一个企业连对合作方的尊敬和看重都做不到,是不足以成为合作伙伴的。”
顾红笑了笑,在徐洪海埋头喝水时,将文件夹重新退了回去。
徐洪海瞳孔紧缩。
原本他讲完满头大汗,都觉得十拿九稳了,这顾红什么意思?
徐洪海对上顾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