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已然傻了眼,急的匆忙站着身子,没想到腿一软,差点就跪到地上。
“爹地!爸!”
她在徐洪海后背嘶声裂肺地吼着,可拒绝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面前已经没了人影。
此时,顾红已经回了时家,刚打开电脑的第一时间,桌面上便弹出了陌生邮箱,是来自徐洪海的一封道歉信。
侯英从后挤出一个脑袋来,咧嘴冷哼一声:“也就是你气性大,那徐秋辞在宴会上那么挑衅你,你还同意和他们家合作。”
“她那个项目我确定挺感兴趣。”
顾红笑了笑,简单回了几句话便退了出来。
“你看重项目,不过,我怎么看徐家可不看重你?”
侯英抱着胳膊讽刺,顾红只得无奈一笑,摊了摊手。
方玉也缓步走了过来,温声道:“徐家应该也很重视这个项目,只不过徐秋辞是个不确定因素。”
顾红低头抿了一口手边的咖啡:“一半一半吧,徐秋辞来冒犯我也是徐家授意的。”
她眯了眯眼,微微勾唇。
这副模样叫方玉侯英两人对视一眼,纷纷迎了上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红意味深长地加深了嘴角的弧度:“徐秋辞应该一直在关注着时家,不然也不会知道特利普会长前两次的失约。她这次来,一是为了打探情况,二是为了看我笑话,而这些,也都是徐家默许的。”
“你的意思是说,徐家也眼巴巴的等着你赌输,好分一杯羹?”
侯英眼睛一亮,随即一拍大腿。
顾红打了个响指,嘴角翘起弧度。
方玉当即拧眉:“狼子野心,不过既然你猜到了,可是为什么我听你在公司里的意思是还打算给徐家一次机会?”
顾红抬了抬下巴,锐利的视线一闪而过,同时伴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诮之色。
“给了也得他们接得住。”
她轻笑,声音清脆悦耳,一如檐间摇动的小风铃,只是穿堂而过的风带着些莫名的阴冷。
女人修长白皙的指尖按在玉杯杯壁上,青葱细腻,这一下一下漫不经心的摩挲着。
“当时在峰会上打赌的人太多了,这群人无论是自己还是家族都没什么本事,可又一心幻想着能吃天鹅肉,自然也十分关注。我也正好借他们这次拜访的机会,把消息抛出去以示警示,我可不喜欢经常在眼前蹦跶的。”
她松开指尖,面颊已经彻底的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