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和纠结。
“怎么了?”
她搁下手中的钢笔,温声开口。
侯英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动作极小,声音也很轻,和往日里大大咧咧的模样截然不同。
顾红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投去一个视线。
侯英站定在顾红跟前,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
“说吧。”
顾红先出声,侯英缩了缩脖子:“那个,我听说厉寒忱大概一周就要回京城了。”
闻言,顾红率先拧起眉头:“一周?我记得莫医生给他治病的时候,说的情况是他已经濒临……这怎么才一周就能回来了?宋家有什么需要他这么着急的吗?”
她摸了摸下巴,下意识思索。
侯英却先苦着一张脸,整个肩膀都耷拉了下来:“重点不是这个呀,重点是……哎,当时确实是我自作主张把你的手机设置了屏蔽,要不然,或许你也不用大晚上为寻找莫医生的孩子而烦恼了……”
她原本说话还有些结巴,说到后面越说越顺,最后愧疚的低下头来,声音也低了。
顾红盯着侯英因愧疚而涨红的脸,这才明白她今天晚上突然造访,又这般扭捏是为什么。
“不怪你侯英,而且,我们是朋友,如果你做错那便是我做错了。更何况,当时就算你不屏蔽,我去医院那一趟,已经是我仁至义尽了。”
顾红温声开口,让她放缓心情。
侯英愣了一下,一双眼睛都差点湿润了。
“顾红!”
她扑上去抱住顾红的胳膊,一张脸在她的胳膊上蹭来蹭去:“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让我为难。”
她嘿嘿一笑,当即就兴致勃勃的转移了话题,仿佛刚才还深受其困的事情已然解决。
“对了,你不是说那人在港城吗?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去过港城,好像还算熟悉,需要我帮你联系吗?”
“哦?”
顾红眼睛一亮,方才一直忧心而皱着的眉头也松了下来。
“可以,给我推一下他的联系方式。”
侯英重重点头,想了想又说:“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给你打个电话给他。”
顾红:“?”
她嘴巴张圆,“啊”的那一声还没出现,先看了一眼轻纱笼罩的窗外。
夜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
这个点了,打电话合适吗?
她还未开口,侯英已经拨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