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十分平和淡然。
莫医生坐在床边挑着银针,青东泽的视线追随着她的动作而动。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莫医生,我的情况您可以大胆如实的告诉我。”
青东泽虚弱的笑了笑,身子缩在毛裘之中。
这间房间是套房里最暖和的一间,虽然外面是冬时令,但是屋内的暖气给的很足,不过他还是觉得冷。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绝境。
莫医生闻言抬起头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在说什么呢?”
青东泽一愣,下一刻,却见莫医生直起身子,右手捏着银针,左手先不由分说地扯过他的查看。
“脉搏确实很弱。”
莫医生把了把脉,手臂扭转,目光定格在青东泽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一时间有些感慨,甚至失了神。
“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
她叹了口气。
青东泽待在原地,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可随之而来涌上心口的便是无尽的哀伤。
他缓缓垂头,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大家都这么说。”
莫医生也似乎沉入了过往:“其实,按你妈妈的情况,在我的干预下,再活个三五年不成问题。只不过她执意想生下你,给你父亲留一个念想,所以……”
她欲言又止,停住刚刚舒出的那一口气,不说了。
可面前却没有了声响。
莫医生摇头,正对上青东泽蓄满了泪水的双眼。
她怔愣,一时之间,脸上出现了一抹茫然和无措。
青东泽显然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
父亲只同他说,母亲彼时已经病重,生下他艰难困险,不过有他,也是父母恩爱结晶的证明。
可真相,既然是自己的存在,直接缩短了母亲的五年寿命。
莫医生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话语的冲击力,有些尴尬地想安慰两句,但是话到嘴边只成了一声——
“啧。”
“抱歉,我失态了。”
青东泽身上自带一股谦谦君子般温润如玉的气质,总是让人如沐春风,感受不到一丝为难。
就譬如现在,即使自己心如刀绞,依旧不想让莫医生因为自己的哀伤而手忙脚乱。
莫医生眼神软了一些。
“先行针吧。”
“嗯。”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