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抬头朝始作俑者瞪了一眼,可是那人依旧冷冷地看向前方,连道个歉的意思都没有。
顾红那时候只觉得愤怒。
这人怎么这样?
可转而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走错了道。
“额……抱歉……”
该道歉的是自己。
男人这才好像终于发现她,冷冷垂下睫,扫了她一眼:“你快迟到了。”
顾红冷不丁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距离上课已经不过五分钟。
她头疼欲裂,满脑子都是要出问题的慌乱。
她那时好不容易考上那所大学,做任何班级工作或者老师的助手都十分的殷切,无非就是想给同学,老师留下好印象。
可是现在,那么多的笔记册洒落在地。
“秦明教授的课吧?我等一下给你送过去。”
就在顾红低头俯身捡拾笔记时,手中的那本被男人踩在脚下,随之传来的便是他冷冽的嗓音。
顾红眯了眯眼睛。
那个时候的厉寒忱和现在的他已经尤其相像了,只是少年时总多一些清冽,而现在,嗓音多半低沉,沙哑。
顾红第一个反应便是伸手一掌想要拍开他的腿。
这人怎么这样啊?
竟然直接踩别人的笔记本!
可是没想到,那人松开脚的第一时间,轻笑了一声。
顾红哪里见过这么嚣张的人,竟然还笑?
“那本是我自己的。”
顾红:“……”
“额,自己的也不能乱踩呀,你不心疼总有人心疼。”
她尴尬的找了一番话找补,直起身子,只对上男人淡漠的眼神,好像刚才的轻笑和他毫无关系。
“秦明教授不限制我进教室的时候,你先过去吧,我等一下送去。”
他最后落下这句,指尖又摁在了耳边的耳机上,压低嗓音似乎在和对面交流着什么。
并非是英语,所以顾红听得模糊,只在离开之前鬼使神差,又看了一眼脚下的那个笔记本。
书页上写着的就是“厉寒忱”三个大字。
名字很好听,倒是一眼就能记住。
她只想到了这一遭,便匆匆离开。
从那之后,她就好像若有似无的关注起了厉寒忱。
他时常不在校园里,而自己也总能从周遭人口中听到有关于他的神话。
顾红彼时只想收心,可是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