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顾颜在身边陪着妈妈,妈妈已经对不起你了,妈妈不能再对不起她,希望你能理解妈妈好吗?只要你帮我摆平了这件事,我以后不会再让顾颜在你面前出现,肯定不叫你脏了眼睛。”
时成玉抽噎着,双眼里面满是祈求。
顾红的一颗心被堵着,听着她字字句句为顾颜考虑,她深吸了两口气,原本紧紧攥着的指尖也缓缓的脱力松开。
“我不会答应你,而你,也更加没有资格跟我谈判。”
她缓缓的俯下身去,就在眼睛几乎要与时成玉平行时,又直起腰杆。
顾红蔑视着那个可悲又可怜的陌生女人,嗓音清冷冰凉:“你记住,从今之后你不再是我妈妈,不光是南苑,就算你找到京城去,凡事继续纠缠,我会让佣人见你一次,赶你一次。”
撂下这句堪称冷酷残忍的话,顾红扭头,大步离开。
时成玉呆愣在原地,两行眼泪不知所措的滚落而下。
而顾红,那个再次被她伤透了心的顾红,刚一走进家中,便被时家二老心疼的抱在怀里。
“这么多年,我看她是被蒙了眼。顾颜究竟有什么好,竟然让她这么对亲生女儿!我们时家也不认她了!就像阿红说的,她要是敢找过去,我就让佣人们把她赶走!这个不识好歹!”
老太太被气的捶胸顿足,甚至大口大口的咳嗽起来。
顾红心情还未缓和,又赶忙去给她顺气。
老爷子的一张脸也皱起来,张着嘴,话在嘴里嚼了半天,最后只无奈地吐出一句:“真是作孽了!”
可不就是作孽了?
怎么就偏偏搞这么一出?
方玉担忧的望着顾红,好在她的脸色还算正常,要不然经此一遭,她都不敢想,要是她,心里得多难受。
厉寒忱也跟着进来,却只远远的站在门口,怀里是庞姐特意交给他的小兮。
他感受着怀里的绵软和鼻腔里萦溢着的奶香味,眼睛却没有看怀里那个小软团子分毫,而是紧紧的贴在顾红身上。
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这才发现是一场破碎的梦境,而且不光如此,还充斥着算计,她心里一定不好受。
厉寒忱抿了抿薄唇,想到今天顾红对他缓和的态度,忍不住上前一步,想在她身侧劝慰,可刚走近没两步,顾红也恰好在这时扭转过头来。
她的眼神径直落在了厉寒忱怀里,上前一把将里面的小兮夺走。
怀里瞬间空了,厉寒忱那一刹那甚至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