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厉寒忱的距离。
“这是我要做的事情,和你无关。”
厉寒忱听到这句眉心紧了紧,心脏也随之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
可是他视若无睹,只抿着唇,挡在前头,有些不依不饶:“顾红,你累了。”
顾红只觉得一头雾水。
自从他们离婚,虽然厉寒忱后来也阻止过她和别的男人的接触,但是就这种目光还是第一次出现,让人看一眼便莫名生寒。
“厉寒……”
甚至她连名字都不曾喊全,身侧的人已经不由分说的接过了轮椅。
“我对你的遭遇表示很同情,但是,以后可不要用什么所谓的悲惨童年去吸引女孩子的注意了。尤其是她,太善良,所以就比较心软,要是我,这样的话可完全听不下去。”
厉寒忱也勾起嘴角,正视前方,甚至没有朝身下的人头去一眼。
青东泽面色无常,可细细看去,藏在毛领之下的手臂青筋已经轻轻跳起。
青东泽竟然也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一号人物,不过他的神情很快又恢复了,淡定,只微微勾着唇轻笑:“这位先生在说什么?我不过是跟我朋友分享一些过往经历罢了。但是你似乎比较在意。”
“为什么?”
他操控着扶手迫使轮椅停下,目光直直的盯着厉寒忱。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电光火石间似乎已经染上了跳动的火焰和摩擦电流。
顾红:……
她就觉得有些无奈,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会长陪他散散心。
“这样吧,你把人送到宴会中央就好。”
顾红下意识就想脱了这个苦命的担子,眼睛一转,瞬间一个不错的想法便冒了出来。
反正是厉寒忱自己要求的。
她越想越觉得不错,交代好这一句后便转身往对面尽头走去,那边也可以到达会场,只不过是稍远一些,但总好过在这两人之间感受火药味。而且这种火药味她也不知道从何而来,只觉得莫名其妙。
只是没想到她长腿一抬,还没走出两步,便被一只手按了回来。
“谁允许你走了?”
厉寒忱握着他的手腕,回眸投来视线。
而青东泽也不遑多让,举动和他表面上亲贵的公子模样截然相反。
他用一根小指头,攀着顾红的小指头,眼睛眨眨颤颤,看起来无辜又可怜,就仿佛在朝着顾红无声的控诉厉寒忱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