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用残余的理智将他的手格挡下来。
很神奇的,自从厉寒忱出现,她好像也真的没有那么痛苦了。
顾红脸色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瘾症发作,还是因为试药失败的失望。
“我去告诉许视,你用药后的反馈。”
方玉站直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也确实是她们太理想主义了,司慕渊不知道费了多长时间经历研发出来的违禁药,怎么可能许视只用一两天就能研究出来解药。
“方玉,和他说我用完之后有不错的效果,但是难以维系,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谢谢他。”
顾红叮嘱一声,方玉的脚步顿了顿走出病房。
“既然我在你身边,药效就能得到缓解,你不用着急,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厉寒忱目光灼灼的盯着顾红。
顾红则皱起了眉头,视线在厉寒忱的脸上轻扫。
这番话对她而言说的实在古怪,听起来甚至是像一份长久的告白。
恍惚间,厉寒忱也回到了他和顾红那个简短粗糙的婚礼上。
他当时随口说着誓词,并没有放在心上,比不得现在他说这句简单的话语半分用心。
可对上顾红拧眉的眼,厉寒忱猛地回神,就仿佛掩盖一般,身子往后稍退:“当然,如果你能尽快好起来,那是再好不过的。”
侯英原本站在旁边,听到这话眉头暗蹙。
事情发展到这样,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只能心里暗自无奈撇嘴。
“嗯……你愿意来帮我,我很感谢你,但是毕竟我们没有什么多余的关系,这是我欠你的一个人情,尽快结束就好。”
顾红轻声细语的开口,明明嗓音清灵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在厉寒忱心口。
她就这么想跟他划清界限吗?
“扣扣——”
倏地,有节奏敲响的门打破了屋里的沉寂。
庞姐抱着小兮推门而入。
厉寒忱的目光也随着落到襁褓里那个可爱的孩子身上。
软糯的小圆脸透着樱粉的面色,就仿佛一个精致的仙桃糕点。
看一眼都觉得很有福气。
那是他和顾红的孩子。
“我来。”
厉寒忱心随意动,缓步走了上去伸手。
庞姐没动,先去看病床上的顾红,见她缓缓点头,这才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