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手机侧面摩挲着,心头却莫名多了几分怪异。
“司慕渊想和邦尼合作,但必然有他想要做的事。邦尼有说是什么事吗?”
他眉眼压下,一双漆黑犹如黑洞的眼眸,幽深晦暗。
“没有明说别的……暂时就只是要求邦尼给他一个立身之所。”
“我知道了。”
厉寒忱精致的犹如雕塑大师雕刻的下巴微微抬起,眸光闪烁,若有所思。
“告诉邦尼按兵不动,有什么新的情况立马告诉我。另外,叮嘱他不要对司慕渊放松警惕。”
“是!”
放下手机,厉寒忱脸上依旧沉重,不曾轻松半分。
与此同时,宋时野已然到了机场。
他能够感觉到自从自己出现在这里,身边就有无数的明里暗里的目光盯着自己。
不用多想,这些人必定都出自于宋家之手。
他们还真是担心自己又跑了。
他不以为意,面不改色地一路直达头等舱。
甚至到头等舱,身边还坐着两个专门派来监视他的人。
宋时野感觉不太舒服,拧起眉心。
他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早就预料到过他的后果,只是没想到宋家的反应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剧烈。
他心口有些紊乱。
回京城的这条路也走的格外煎熬。
几乎是一下飞机走到接机处,他率先注意到的是一位坐在轮椅上被人推扶的老人。
虽然已然年迈到头发花白,眉毛都长到了眼尾,可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的气度,分外夺目。
厉寒忱喉头滚动。
爷爷竟然亲自来了。
而老爷子身侧站着的,则是宋母和宋诗斐。
他抿唇,快速调整好神情:“爷爷,你怎么来了?最近两天降温,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宋时野笑着的上前,主动去推老爷子的轮椅。
宋母也下意识的把位置让给他。
毕竟,虽然宋时野胡闹她心里面也窝着一股气,但是她更担心的是老爷子对宋时野的看法。
可任意宋时野说什么,老爷子端坐如山,巍然不动。
远远看去,倒是勉强像一副自然的儿孙图。
只是轮椅上的人脸色沉郁,丝毫不曾因为宋时野的主动示好而缓解半分。
“你去哪了?”
终于老爷子侧过身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