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唾沫：“好像真是。”
方玉的眼神也愈发凝重，她扭头看向许视：“那这和现在的顾红有什么关系？现在最为要紧的就是她。”
许视点点头，示意她放缓心态。
“我刚刚说顾长风身上的药剂还不成熟，可是顾红身上的应该是已经研究进步的药剂成品。”
“根据你们的描述以及医院的检查来看，顾红可能现在的状况，极有可能是我之前猜测过的一种可能。新的药剂会着重研究精神依赖这个方向，表面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精密医疗也检查不出来什么变化。但是人却会在一点一点之中被磨灭心智摧毁精神，成为一具健康且看似正常的行尸走肉。”
许视说出的话让方玉和侯英都瞬间哑然。
两人诧异之外，眼底是深深的惊恐。
“许视，你既然有过猜测和研究，这种情况该如何干预阻断？”
方玉喉头滚动，目光急切的落在了许视身上。
刚才还高谈阔论的许视一下无言。
他抿唇，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这么短的时间里面，研究没有什么结果。”
此言一出，周遭陷入死寂。
“你不是特级研究员吗？不是世界上都屈指可数的专家吗？”
侯英一时间有些崩溃，就仿佛仔细攀附着的稻草突然崩裂。
许视沉默着。
“你刚刚说，那种药物重点的是精神依赖，那么这样来说是不是需要有一个依赖对象？”
一直在角落里面安静听着的宋时野缓缓出声。
许视也被他提醒，跟着抬头。
“是……按理来说确实是这样。”
闻言，方玉皱起眉头，从飞机上，到上飞机之前都回忆了一遍。
似乎顾红的不对劲，从上飞机之前就开始了。
她思绪微微凝滞，又仿佛抓到了什么，可那点感觉转瞬即逝。
“许专家，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蓦地，身后响起开门的声音，与此同时出现的，是医生恭敬的话语。
许视看了过去，伸手往他掌心中递了一个小药瓶。
“把这个给她注射了。”
方玉拧眉，戒备地询问：“这是什么？”
许视解释：“研究所正在对症下药地研究，解决身体亏空暂时还没有办法，但是精神方面可以给到一定的缓解。”
医生眼睛一亮：“我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