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英提起过往的时候,眼中,脸上,还有各种的肢体动作,表达的更多的都是遗憾和后悔,可是听方玉当时的描述,更多的是不可控的癫狂。
这中间若是要折中寻找一个共同点并不难,但是差异也是完全存在的。
他心有古怪。
“那么当时你的意识是清醒的吗?”
他继续追问。
侯英愣了愣,对上许视凝重的眼睛,也不禁屏住了呼吸,下意识的去回忆。
她思来想去,最后抓了抓脑袋:“我……好像不是特别清楚。”
“那就是了。”
许视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沉重神色没有散去。
方玉听到这句,皱眉上前:“那就是了?是什么?什么意思?”
“我刚刚提到那种药物,属于各国的违禁品。但是由于全世界的研发界都有意隐瞒,所以并不被世人所熟知。但是它的恐怖程度,绝对超乎你们的想象。”
许视缓缓道来。
方玉和侯英听到鸡皮疙瘩直起,还是侯英摸着胳膊忍不住打断:“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用什么违禁品的药。”
许视丝毫没有被她影响,抬眸盯着侯英继续说了下去:“除去它诡异的药性,还有一些具有侵蚀能力的作用也同样恐怖。”
“如果一个人长期频率大剂量地用它,不光使用的人会出现幻觉,丧失本能意识,身边的人也会影响。尤其是那种身体状况格外敏感的,可能甚至不需要长时间和使用者相处,只需要靠近接触,就会跟着被侵染。”
许视的语调又慢又低沉,侯英的脑神经也紧跟着绷紧。
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的清楚。
“你是说……可能是我那个时候接触了用药的人?”
她大胆猜测,脊背和四肢都泛上凉意。
“嗯,你想想,你近距离接触了哪些人?”
“那个佣人……顾长风……”
侯英此刻也没有了反骨,格外配合的去回忆。
她突然瞪大眼睛,一掌拍在茶几上惊呼一声:“顾长风!”
“肯定是他,我就觉得他怪怪的!”
侯英斩钉截铁。
方玉和许视对视一眼。
“顾长风用这样诡异的药物,摧残的是他的身体和精神。可是我们现在的重点是先救出顾红。”
方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