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
男人没抬头,却喊了一声。
林斌愣了愣,还是赶忙去应:“怎么了厉总?”
“她不是想要公司吗?不是想自己成就一番事业吗?如果我把厉氏给她,那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厉寒忱眼神飘忽地呢喃着。
林斌却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厉寒忱。
疯了!疯了!所有的人都疯了!
把厉氏给出去?这还是他认识的厉总吗?
感情这东西,还真是害人不浅!
林斌咬着牙,眼底头一次出现对自家金主的恨铁不成钢。
“她不会要,就算您把自己的所有资产顺带着一起打包送给她,她都不会看一眼!”
他愤愤道。
这一句,彻底让厉寒忱眼底微渺的星芒熄灭。
对啊,她不要。
只要是他给的,只要是牵扯到他的,她都不要。
厉寒忱只觉得喉咙被一只手紧紧的攥住,呼吸全被夺去。
这一刻,哀恸比肉体之痛还要叫他心死。
林斌罕见地气愤,快步走到厉寒忱身边,甚至一改平时的怂包形象,一把扯住了厉寒忱的衣领。
男人此时就仿佛已经溺毙的人,整个身子有气无力,他甚至一扯就扯了过来。
“厉总,您忘了夏少说过的吗?夫人之前为什么爱你?明明知道你冷漠绝望,却还是一腔热血地扑上来,为您肝脑涂地?你觉得你现在为她寻死觅活,她就会多看一眼吗?”
林斌大声呵斥,眼底的火气跳跃着。
厉寒忱恍惚了一瞬,可下一刻,却没有林斌臆想中幡然醒悟的模样,反而咬牙切齿的一把挥开他:“夏星启?他和我有什么区别?他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他看向她的眼神,分明……分明……”
他喉咙哽住,一拳锤在茶几上,骨节处当即红肿,还擦破出了伤口。
林斌被吓了一跳,刚才怒意直抵脑门被夺舍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他望着厉寒忱,男人神情痛苦,那个高高在上不可攀附的神祇轰然倒塌,成了一地碎屑。
莫名地,林斌也为此刻悲哀。
“哎。”
他叹了口气,伸手去扶厉寒忱:“厉总,事已至此,您就算想让顾红接受你,那也得接受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是?你们如今这么僵,你送的东西她退回来再正常不过了。”
他放缓声音,见厉寒忱没反应,又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