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此而丧气。你从小到大做什么不是顺风顺水?若想什么都那般轻易,叫旁人怎么活?”
老夫人拉住他的手拍了拍:“孩子,我知道你优秀,但是到底年纪小。一个人的生活很难从始至终顺头顺尾,或许于你而言,顾红便是你那一个波折。你们纠缠了那么久,我也清楚你难以放下。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
“波折,你能选择迎难而上,也可以选择及时止损,转弯就好了。”
老人的眼角已经爬上了皱纹,瞳孔却剔透地一如婴孩。
厉寒忱喉头滚动。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无数次想放弃,可是有关她的记忆就仿佛一场准时复盘的凌迟。
他抿了抿薄唇,这才发现下唇已经被他咬破了口,血腥味顺着流进口腔,让他的心脏也跟着发颤。
见厉寒忱这样,夏老夫人又怎么不明白?
她叹了口气:“如果实在难以割舍,那就坚持吧。”
“我听说顾红是时家的孩子,不日就要回京城定居了,你呢?”
夏老夫人换了个询问的方向,目光灼灼地盯着厉寒忱。
她对当年的事并不完全清楚,但是知道厉寒忱当时离开地实在决绝。可是现在顾红对他而言重要性非同小可,那么……他会回京城吗?
“对啊寒忱,京城和秦城距离不小,就算你以后想看孩子,只怕都不方便。”
夏老也在自家老伴的眼神示意下插了一嘴。
厉寒忱拧拧眉,显然是听进去了也在思索。
厉氏主要扎根在秦城,虽然在整个华国各地区都有子公司,但是和秦城的规模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因为他个人心里的抗拒,京城甚至没有安排。
“要不,回宋家?那里的一切也该是你的。”
夏老夫人见他略显为难,开口劝道。
这是她自己认为不错的建议,也是她的私心所在。
当年的事,分明是有些地方没查清楚的,可是厉寒忱那时一走了之,自然也没有人会再揪着那些细节不放。而她,更没有深究的资格。
她想让厉寒忱回宋家,她也不甘心原本属于厉寒忱的拱手让人。
“当然,我也只是建议,这是你的人生,所有的决策都取决于你自己。”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情绪太重,夏老夫人扯了扯嘴角笑着补充。
“我会考虑的。”
厉寒忱垂下眼睫,眸里的思绪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