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和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还是我前夫约饭,现在又要把他请来你家给我解释。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夏少,这一切不是很荒谬吗?”
顾红几乎被气笑了,一双眼睛冷得犹如深井寒潭。
夏星启只觉得喉咙哽住,他垂在腿边的手紧了又松,一如他张张合合的嘴巴。
“顾红,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也很感谢你愿意远赴京城来帮我这个忙,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们最起码勉勉强强还算朋友不是吗?或许,有些事可以不带有那么多既定的情绪去看呢?”
他咬着唇,竭力去劝说,只是心里却传来阵阵钝痛。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是人。
明明过去那一切是顾红受着伤害,可是自己却要基于兄弟说出这样让人心寒的话来。
他闭了闭眼睛,在沉寂的空气中粗喘了两口气:“这样,要是你实在不愿意,我们就不强求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多想。”
夏星启终于抬眸,定定地望向顾红。
算了,本来就是寒忱的错,自己总不该这样强求,不然于她而言,和当年的厉寒忱有什么区别?
夏星启咬着唇长长舒出一口气:“顾红,你今天好好睡一觉,等下午我送你去机场。”
顾红盯着他,见他眼神不再躲闪,甚至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她抿唇,欲言又止,一下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到底,顾红还是松了口。
“你们既然明天约定好了,那就来吧。也算是看在婚纱的面子上,是我交付你的最后一个人情。明天上午一过,我们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