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启,你在生气?你为什么生气?因为没法帮我,还是因为她?”
厉寒忱嗓音沙哑,带着几分沙砾的质感。
夏星启愣住,这才惊觉自己刚刚的失态和急切。
他眼睫震颤,眼神飘忽着努力放缓情绪:“我是在为你担心,你和我大费周章这么久,就为了这件事,现在,前功尽弃,甚至一点用都没有。”
夏星启咬着牙,克制着自己有些浓重的呼吸。
“她不愿意,我本来也不指望这几天能让她回心转意。暂时不想接触,我就等,五年,十年,总会有那么一天。”
厉寒忱缓缓吐出一长段话,声音极轻,就像是空气中腾起的雾,偏执和阴鸷感叫人汗毛直立。
林斌瞳孔乍缩。
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夏星启心口也被他这句话重重的创了。
他在说什么?
“厉寒忱,你能清醒一点吗?”
夏星启揉着眉心,比上楼前还要烦躁郁闷:“你要是一直这样纠缠人家,和变态有什么区别?”
“我们有一个孩子。”
夏星启:“……”
当初他就是脑筋不正常,所以才会想着借孩子留下顾红再给厉寒忱想馊主意。
“厉寒忱,你听我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顾红是明天下午的飞机,最起码上午是有空的。她现在这个情况显然是发现了我们俩之间有什么,既然你都这样想,那不如明天来我家一躺,正面和她摊牌得了。”
夏星启一只手撑着电梯里的墙壁,一只伸出五指按住额头,试图用指尖的冷意让自己燥热的思绪冷静下来。
那边寂静了许久。
“嗯。”
“行了行了,你想想怎么跟她解释吧,她现在估计生着气呢。”
夏星启摆了摆手,一副“随便,世界毁灭就毁灭”的淡然模样。
“叮——”
恰好这时电梯门打开。
“阿姨,给顾红准备一份午餐,我等一下送上去,不要葱姜蒜洋和葱香菜。”
他揉着眉心,身子往后靠,倒在了沙发上。
夏家二老看着夏星启这一副颓废的模样,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了解了刚刚那一趟确实没有什么缓解的作用。
“顾红反应怎么样?”
夏老夫人还是忍不住坐到夏星启身侧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