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抚摸顾红的额头,但却没摸出什么异样,不过她心情依旧没有放松。
顾红略显疲惫的笑了笑:“我没什么事,可能就是逛累了。”
夏老夫人顿了顿,听到这话也只能收起了自己所有的兴趣,还是就着顾红的意思准备打道回府。
夏星启本就佛系,也不爱逛,一听说要回家,就跟解放似地,甚至主动帮几人开车门,殷勤地紧。
他也便成了最后一个上车的,不过在上车之前,他的视线忍不住朝着一个角落瞥了一眼,若有所思。
车内,温度比外面要暖上好几倍。
“顾红,你的身子太弱了,怎么手这么凉?”
夏老夫人亲昵地拉过顾红的手帮她取暖,顾红心间微颤,但依旧没有抽动的动作。
她在此时显得乖巧又顺从:“早些年受了点伤,现在已经在慢慢调养了。”
夏老夫人瞬间便联系到了厉寒忱之前和她短暂说过的有关她的一些过往。
“是……”
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嗯?”
顾红疑惑的抬眸看来。
“当时在监狱里的事情吗?”
夏老夫人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向来是一个多情敏感的人,既没有忽略厉寒忱简单讲述过去时,提及监狱那眼底便划过的一抹落寞和悔恨,也没有放过顾红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身子恢乎其微的一僵。
那段日子,究竟对她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能让一个坚定无比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嫁给厉寒忱的女人由爱生恨?
顾红咬着唇瓣垂眸,一时间,似乎在逃避这个问题。
夏老夫人也意识到自己的过界,她有些慌乱的拍了拍顾红的手背:“好孩子,真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没有。”
顾红回答的虽然很轻声,但是很及时。
“当年……”
她并不想刻意渲染自己有多么凄惨,多么让人心疼的过往,只是简单的将监狱里发生的是单单提起。
“那时候天挺冷的,比现在还要冷上一点。监狱里的环境很差,简直让人想象不到那是21世纪。”
顾红轻笑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讲述听起来更加轻松,也让听者不要有太多负担。
她其实是一个比较孤僻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夏老夫人的身上,她竟然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还有一种暖烘烘的气息,就仿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