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心中暗暗盘算。
顾红扫了他一眼,也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耐心,于是转过身去准备离去。
女人侧着脸,那张清丽的脸多了几分狠厉和艳色。
她勾起唇角,朝司慕渊的方向摆了摆手,一抹讽笑转瞬即逝。
“司慕渊,一切都要开始了。”
还不等司慕渊反应过来,空气里只留下了这一句幽幽的嗓音。
司慕渊莫名的感觉浑身发凉,恍惚回神,门外已经空无一人,甚至就仿佛顾红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般。
顾红倒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转而去找了警长。
看到她的瞬间,警长刚要送进嘴边的茶杯又放了下来,他咀嚼了两下嘴唇,刚准备把茶叶吐出来,顾及顾红在场,有些生疏的扯了一张纸巾捂着嘴巴擦了擦。
“顾红小姐,您怎么来了?”
他满脸红光的笑了笑,又给旁边站着的警员甩了个眼神,让他给顾红拉椅子。
要知道,京城虽然在秦城设立了监察警局,但是大部分时候都不会插手,这次他们强行接管,也是提前得到了时家的叮嘱。
要知道,眼前这个可是时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
顾红礼貌地朝警长点了点头示意:“本来是有点事想麻烦您,但是现在好像不用了。不过我方便问问,司慕渊的保释书听说无法生效,是什么原因呢?”
警长原本还因为顾红的到来有些紧张,听到她的问题又放松了下来。
“这个是经过慎重考虑安排的。”
他说的隐晦,又朝顾红眨了眨眼睛。
“原来如此?”
顾红闻言皱眉,有些疑惑。
司慕渊在秦城已经是可以横着走的地步,头上唯一压着的一个也就是厉寒忱,难道是京城的人?
顾红投去一个探究的视线,警长却对着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顾红了然,无奈只得收回目光。
“顾红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警长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倒是没有了,只是希望您代我朝安排的人道个谢。”
顾红朝他弯了弯眉眼,起身又微微屈身,语气恭敬。
能打点京城的监察警局,只怕不是时家就是宋时野了。
警长则受宠若惊,赶忙将椅子往身后一蹬,亲自将人扶了起来。
“您客气了,我会的。”
顾红听到警长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