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下去对你和她都没有好处。你专门为她和厉寒忱的过往去了一趟京城,你难道不清楚她是那种很看中第一眼的人吗?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机会?”
侯英厉声呵斥。
桑朗的内心其实和表面大相径庭。从小就缺失的家庭就像一抔劣土,根本长不粗根正苗红的大树,歪歪扭扭,内里腐烂,才是常态。
桑朗就是典型的例子。
看起来好说话,私下有趣活泼,对外矜贵高雅,可是属于他的阴暗面要比常人更加让人恶寒。
老师已经走了,桑朗亲近的只有她了,她也必须对桑朗进行干预。
“这段时间你冷静一下吧,我给你约最好的心理医生。”
侯英心头压着一块重石。
顾红现在的计划到了空其关键的时候,桑朗则像一枚定时炸弹。
“没有机会,那我就强求,我好不容易找到她,不可能放手。”
桑朗脸上冷若寒霜,眼神中却闪烁着阴绿色的暗光。
侯英心头的大石猛地下落。
她咬牙,伸手一把扯住桑朗的衣领:“我警告你,把你的腌臜手段收一收,你敢把那些用在顾红身上,我也有办法让她更加厌恶你。”
她直直对上桑朗的视线,却发现里面盘旋着暗芒和被理智压抑着的疯狂。
侯英心头一惊。
“更加厌恶我吗?那可以厌恶一辈子吗?”
“……永远记得我。”
桑朗的视线飘远,突然就阴恻恻低笑起来。
漂亮犹如精灵的面庞和他如今的疯癫诡异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侯英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在发毛。
“疯子!”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将人甩开。
桑朗趔趄了几下才站稳脚跟。
“侯英,我这辈子就盯着她,你拦着也没用。”
桑朗声音极轻极缓,明明距离侯英还隔着一大步的距离,可说出的话就仿佛一阵阴风吹过耳尖。
侯英打了个寒颤,再抬头,已经看不到桑朗的身影。
她心脏快速跳动着,赶忙给一个人打去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
“查理医生,是我。”
她用流利的英语打招呼。
那边也回应地积极:“侯英?好久不联系了,是桑朗又有什么新问题了吗?”
“对,他的情况好像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