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不说了。时成画已经离开时家,就当做从来没有存在过。”
顾红也十分体贴地没有继续追问。
毕竟说起来,时成画的存在就等于时家的丑闻,自然也是时家人不愿多提的。
但是她脑子里不自觉升起了几个疑点,只是被她不着痕迹地掩了下去。
“对了,你今天去公司感觉怎么样?”
老太太抿了一口清茶,将话题打偏。
顾红也顺理成章的接了下去:“还不错,小姨让我先学着管理,过两天给我安排新闻发布会。”
“股东前辈们也对我很照顾。”
老太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话音落下,下一刻她的手盖在了顾红的头上,指尖帮着轻轻拂过她额前的发丝,眼神慈爱祥和:“顾红,当年你妈妈是时家万众瞩目的继承人。就是没想到后面会变成那样,她竟然自己亲自放弃了时家的继承权。”
“不过也好,她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生了你。”
老太太轻柔的抚着她柔顺的发丝,顾红的心口也仿若一片湖面,一圈一圈的泛起涟漪。
时成玉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生了她吗?
顾红唇齿拨动,心头也被敲动着。
自从她出生,似乎短暂地感受过家庭的温暖和父母的关爱,可是那一切都在顾颜到来之后分崩离析。
她一直都被忽略,甚至贬低。
从没有人这么对她说,她如此重要。
甚至外婆当初一直也只是温声细语的告诉她不用在意。
顾红喉头和心尖不禁漫上一些酸涩。
不是哭,而是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