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塞到顾红手中。
豪门世家最是在意在外的举止是否得体,可宋时野身上的大红色却像是一个利落又强势的巴掌,叫他们哑口无言。
“在拍你。”
悠哉悠哉吃着蛋糕的顾红抬眸,视线扫过不远处快门不断闪烁的记者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戏谑。
“是我们。”
宋时野拆了两块水果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又皱起脸:“难吃,我就说顾长风没安好心,想毒死我吗?”
他微微低头,看样子是在同顾红窃窃私语,可声音却一点没有压低,反而颇有几分要挥着帕子昭告天下的意思。
嘴毒的话让周遭的宾客不禁抽了抽嘴角。
这……厉总的侄子就是有资本。
不远处的顾长风死死的盯着适时监控,阴鸷的眸子几乎定在了屏幕上那个极小的身影上。
因为葬礼的选址点是教堂前的草坪,所以监控也离得很远,只能模模糊糊的拍到一些大概的身影。
他看不清顾红和宋时野的面部表情,却能清晰的看到那两抹十分艳丽嚣张的颜色。
顾长风捏紧指尖,指节处咔咔作响。
“爸爸,顾红她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顾颜站在一旁,眼睛里也有些冒火。
不过她更多的是将视线落在了宋时野身上。
两人一个一身大红,一个一身玫红,在普遍黑白的人群中像是两朵绽开的极为艳丽的花束。
顾颜死死盯着那两道挨得几近的身影,几乎咬牙切齿。
凭什么?
凭什么顾红就这么好命?!
她刚和厉寒忱离婚不久,又和宋时野一直同出同进、黏在一起。
宋时野也就算比不上厉寒忱,可作为厉寒忱侄子,富贵程度也不是普通富家子弟能够比拟的。
“她会付出代价的。”
顾长风冷哼一声,站起身:“我们该去葬礼上准备澄清了。”
顾颜心中的余火还未消尽,但也只得乖巧应下、紧随其后。
葬礼上,因为顾红和宋时野的存在,原本还算闲适的来宾都有些束手束脚,只有这两个人举止颇为嚣张。
顾红早已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眼神,感受着周遭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没有更多的反应。
宋时野更是潇洒,甚至还能浮夸的将脸怼到镜头上,理理头发。
哦对,他特意一头黑发挑染了几搓红毛,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