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我?”
厉寒忱别过眼,压下了脑海中顾红刚说不久的话语。
“诸位,这是公共场合,还请不要占据公共资源,对我们造成困扰。”
顾颜莫名心悸,只得转移注意重点看向面面相觑的媒体们。
她挺直腰杆,维系着厉氏首席律师的姿态。
可一举一动落在厉寒忱眼中,他又免不得去和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单薄身影作对比。
明明顾红看起来那样羸弱,可光是那双明丽的眼睛,就足以窥得自带的坚毅风骨。
厉寒忱眼眸闪烁,心下却蓦地暗惊。
自己竟然潜意识地在用顾红和身边人作对比,甚至他也更偏向顾红。
“顾颜小姐,网络上你姐姐私生女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想必您也早就是知情者,还请您给关注和支持厉氏的群众一个交代!”
又是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
厉寒忱蹙眉,敏锐地察觉到些许不对。
男人阴鸷的目光划过一众举着话筒却不敢与他对视的人,视线在一处矮下去的角落处微微眯起。
“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意外,可是毕竟是姐姐的孩子,我们依旧会履行抚养的义务!”
顾颜斩钉截铁道。
这一句,让记者群静默了一瞬,随后又爆发出了更激烈的推搡:“顾颜小姐!您这么说,是否在回应顾红私生女事件属实?孩子根本就不是厉总的!就是私生女!”
这一番话瞬间调动了所有记者的心,他们眼睛里满上兴奋的神采。
顾颜脸色一白,肉眼可见地慌乱。
哪怕她努力去压抑内心的紧张,可额上细密的汗液却透漏出了她此刻不知如何处理的无措。
顾颜只得无助又可怜兮兮地看向身侧的厉寒忱。
她的目光稍一偏转,当即便对上了厉寒忱一直凝在她身上的那双深谋。
就仿佛海洋中央那一汪眼,平静无波又深不见底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