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您还认识,就是上次被浇了一身水,之后受你资助的带娃扫地的那位。”
厉寒忱记起了。
“原来是她。”
他站在落地窗前,身形颀长高大,有些怔忪。他记得那个女人,在他去监狱接自己妻子时,她坐在公交车靠窗位置上低头轻哄一个小婴儿。
之后,误打误撞再遇见,他的车子浇了她一身臭水,她没顾自己,而是只记得将怀中婴儿护得周全。
那日他回来后总是回想起那几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什么女人没见过竟然会被受影响。
天底下可怜人可怜事那么多,他却鬼使神差的让人从他私帐走钱捐款,更是破例单独给所有清洁工捐赠物品,只为了改善她的处境。
而此刻已是第三次想起她,仅仅是因为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事迹,他的眼前似乎就浮现了那抹看似平庸却又不平凡的身影。
厉寒忱伸手揉捏了一下眉心。上次这样扰乱他心绪的还是顾红。
“她叫什么名字?”刚问出口,他便摆摆手,“罢了,不过一个带娃的女清洁工罢了。既然她帮了外婆,那你就用我的名义致电,敲打一下她的上级,别让她孤儿寡母受人欺负,也算她帮了老夫人应得的。”
“是。”林斌想起什么,又道。
“上次您捐助物资那件事,街道的负责人说那个女清洁工主动录了视频想要表示感谢,感谢视频已经发您邮箱,宣传部那边问需不需要就此事做一下采访宣传?”
厉寒忱闻言,薄唇抿成一条细缝。
“不必。”
他操作了几下鼠标,继而起身,修长的身形笔直冷矜,迈着阔步去了会议室。
办公室房门被林斌缓缓关上,偌大的屋内一瞬间陷入万籁寂静,只有未关闭的电脑闪烁着蓝色的微光。
厉寒忱的电脑上,一封邮件静静地躺在垃圾箱里,随着电脑熄屏彻底陷入沉寂。
会议结束后,林斌给南街所属区主任打了一通电话,按照总裁的意思传达了一下对清洁工母女的特殊关照。
挂掉电话后,林斌想了想,担心这些人拿钱不干人事,压榨底层员工,翻了翻通讯录,又拨了一通电话给那名女清洁工的直系领导,也就是上次发来感谢视频的邵勇……
另外一边,邵勇刚办完升职手续,正冲到女员工宿舍里找顾红翻旧账。
没找到人,却接听到林助理亲自打来的电话。
他笑得谄媚:“林助理,您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