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城罢了。」
裴曜钧曾被耶律元嘉俘虏,后又被放回来,目的旨在搅动大魏局势,最后竟还是被耶律元嘉得了渔翁之利。
柳闻莺轻声道:「北狄那位太子,倒是好手段。」
「野心勃勃之辈,终非百姓之福。」
长公主转回头看她,语气缓和:「不过这些事,自有陛下与朝臣们操心,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便是了。」
柳闻莺浅浅一笑,未再多言,长公主却话锋一转。
「说起来,有件事本宫想托你劝劝陛下。」
柳闻莺对上长公主意味深长的目光,心头莫名一跳。
「民妇人微言轻,能劝陛下什么?」
长公主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陛下登基至今,后宫空置,朝中大臣们劝了又劝,他总拿财政吃紧、战事未平做借口,可旁人不懂,本宫却明白,那都是托词。」
柳闻莺自然也明白,萧以衡还是皇子时便不近女色,登基后更是将全部心力扑在朝政上。
那些奏请选秀的折子,怕是都被他轻描淡写地驳了回去。
可明白是一回事,说破是另一回事。
长公主放下茶盏,轻言缓语道:「本宫这个侄子啊,性子也是执拗,若认定了什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他是君主,君主可以有偏爱,却不能没有子嗣,没有子嗣的皇位终究不稳。」
一番话撕开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柳闻莺想答应劝说的,但话到嘴边又吐不出来。
一想到他要广纳后宫、佳丽三千,她便有些不适,隐隐牴触。
答应,心底委屈,难以释怀。
不答应,又辜负长公主嘱托,进退两难。
长公主将她面上的挣扎纠结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她本就无意真的逼迫她,此番言语不过是想亲自确认,柳闻莺对萧以衡到底有没有情。
迟迟犹疑已经说明答案。
柳闻莺不知长公主心里所想,讷讷道:「回殿下,民妇会试着劝……」
长公主柔声打断道:「罢了,本宫也只是随口一说,你不必放在心上,那终究是帝王私事,旁人强求不得,更无需你为难。」
诶,只是试探试探,若真答应又是什么事?回头侄儿不得与她闹?
「时辰不早,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是。」
柳闻莺起身屈膝告辞,却心事沉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