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听哀家的,非要听什么枕头风!”
“现在好了!闹成了这样,肠子都悔青!”
太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到底不是亲生的,哀家说的话,他不听也正常!”
太后说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多多眨了眨眼睛,她从一旁倒了一杯热茶,双手端给太后。
“曾祖母,您喝茶!”
太后刚才也是因为心头堵得慌,所以,才一口气说了出来。
说完以后,太后又有些后悔了。
在宫里谨小慎微多年,她竟然这么不管不顾的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人啊。
还真是老了!
太后叹了一口气,接过了茶盏。
“曾祖母,您肯定误会祖父了!”多多为皇帝说好话。
太后再次叹了一口气。
刚才,她已经说得太多了,不能继续再说。
再说,那就真是老糊涂了!
多多见太后满脸疲态,“曾祖母,您要不歇歇?”
太后缓慢的摇头。
“不歇了。”
“反正,躺下也睡不着。”
“哀家还在等你五叔的消息!”
“你六叔从来没有打理过朝政,现在临时上阵,哀家也不放心!”
多多歪了歪小脑袋,她思索了一会后,从衣袖里掏出一颗糖。
“曾祖母,窝请您吃糖!”
“许姨说,甜食能让人开心!”
太后愣了一下,从多多手心里拿过糖果。
“许?是谁?”
多多笑眯眯的在太后的身旁,坐了下来。
“是窝娘亲的手帕交!”
“许姨的女儿,也是窝的手帕交!”
“手帕交?”太后把糖放到嘴里,缓慢的感觉糖的甜味,在嘴里散开。
多多的糖果,都带着淡淡的药味。
有些苦、有些酸、有些有苦又酸。
每种糖,都不一样。
太后嘴里的这颗糖,就是酸甜的。
就如同那一年的杏脯。
“哀家也有个手帕交。”太后陷入了回忆。
多多很是好奇。
“那她现在在哪里?你们还有书信来往吗?”
太后摇了摇头。
“她早就不在了,连个儿女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