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不相信————」小孩的爸爸继续补充,「结果搜了一下,据说那人突然开始休息了————所以我感觉有点不安,就来找毛利侦探您商量了————本来我是打算打电话来问问地,打了一个不知道怎么挂断了————」
这就得问我们的「笨拙」小闺蜜瑛祐同学了。
人类不太能理解一个人是怎么能做到在接座机电话的同时直接去用手按住挂断键,然后说自己运气不好的————
「那么,你是在什么时候看到的?又是在哪座桥看到的?」世良问阿巧。
「是不久以前看到的,地方我不知道呀————不过我听到了烟火的声音————」阿巧回答。
「不久以前的话,就是过年的时候放的烟火了吧?」小兰最近参与案件的积极性特别高。
「柱谷先生————那是你记得阿巧在哪里吗?」毛利小五郎在大多数不发病的时候,至少在案件初期的问询上,前刑警的基本素养还是有的。
「这个————我想是在新年去参拜神社的途中的某个地方吧————」阿巧的父亲回答,但是显得很犹豫,「可是因为路很堵,在很多地方我都停过,我又很累————所以不记得在经过哪座桥的时候正好放烟火————」
抛开柯学时间线的过年不论,这个记忆里,确实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了。
「那么,小弟弟你能把那时候的情况说的再详细一点吗?」世良转而问小孩。
「嗯————那个人的脚边放着一个大包,一直看着河————」阿巧回答,「然后突然拿起包就扔进河里!」
「那么,板垣先生就在那个包里————」瑛祐问。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包里就是板垣先生的呢?」小兰也很好奇,完全不觉得询问案情是「推理白痴」。
「在他把包扔下去之前我看到的!从包里露出来的————满脸是血的————那个锯子头哥哥的脸!」阿巧现在回忆起来也是满脸惊恐。
「这怎么可能?带着这样一具尸体到处走的话一定会有人注意到的!」毛利小五郎反驳。
差不多了,该说的信息说完了,现在需要做初步判断了,那必然是不信的。
「可是因为当时很暗,不仔细看一定看不见的————」阿巧争辩。
「难道你是说,不仔细看一定看不见的东西只有你看见了?」毛利小五郎在完成了初步信息搜集工作之后就没什么用了,主打一个我可以听,但是听了等于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