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点头,没错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我觉得警视您可能有一个思维盲点。」工藤优作回答,「如果说案件最初,是从丑闻案作为动机开始调查的,但是到了现在,这三位嫌疑人,其实都已经和丑闻本身没有太大的关联了,他们都是警方从嫌疑人的社交圈里,以与被害人发生冲突」的传统动机出发,找到的嫌疑人。
「然而,明明已经调查到了这一步,不论是警视您,还是其他调查的警官,却还是都把分析放在了因为发生冲突后,了解到了丑闻,才决定如何如何」作为凶手的动机。
「那么,有没有可能————」
纪一:「!」
对啊,明明现在的嫌疑人,看起来已经和丑闻案本身没有关系了,为什么在分析他们的行为时,仍然会把「在因为学术不端被拒绝升迁后,发现拒绝自己的人也有丑闻,于是觉得不公下手」,「觉得自己苛责下属办事不力,和罔顾人命制造医疗丑闻相比起来不值一提」以及「一边可以世子之争素来如此,一边为了议员除掉丑闻的心腹大患」作为借口?
为什么一定要把后半段和丑闻联系起来?
明明拒绝升迁,开出和「世子之争素来如此」本身就已经是很充分的理由了————
如果说,完全抛开丑闻案————
见鬼了,明明在柯南里只要出现背景的「那件事」,不都应该是案件的重要导火索吗?
三选一失效就算了,这玩意也一起变得不可信了吗?
「警视先生,我想这恐怕就是案件调查到现在仍然停滞不前的原因。」工藤优作说道,「或许,您现在可以考虑,暂时放下已知的所谓动机,从案件本身出发,用您最擅长的那种方式,试着想想凶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案件本身出发想想凶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赶紧开组会。
「单纯地从群体投毒案本身考虑?」月山纪子不太明白,现在嫌疑人都没了,案件现场已经查了好多回了,再回头去有什么好分析的?
其他人则显然更熟悉不少。
「首先,本案呈现出高度计划性,是以事故伪装」为首要目标的杀人计划。」越水七概第一个开口,「凶手在掌握了受害人行踪后,提前完成投毒,说明这不是冲动作案,不属于突发情绪失控类型,这类凶手通常具备能够延迟满足,行动能力强,做事条理清晰,能忍耐有耐心,能够为了等到结果出现,在「无反馈」的情况下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