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不傻,我来个屁,走走走,赶紧的,咱们早些完成任务,去柔鱼洞乐呵乐呵!」
乌老九极不情愿地游到被囚禁的囚鱼面前。
与漆黑的鱼相比,这条被锁住脊骨的五彩锦鲤无疑要漂亮太多。
只是五彩锦鲤的鳞片掉了不少,到处都是伤口,有些伤口甚至都没有愈合,血液化作根根丝线,随着水流逐渐消散。
「我说大锦鲤啊,要不你还是降了吧,你遭罪,我也跟着遭罪。」
乌老九摇晃着鱼尾,苦口婆心地劝着,但五彩锦鲤像是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
「嘿,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正当乌老九准备动手之际,身后传来声音:「老九!」
乌老九回过头:「,八哥!你咋来了?」
陆远缓缓游来,故意将声音压得低一些:「老九,昨天白小三去三哥那里了!」
乌老九:「,我说你八哥,人家小三配对找三哥,这不天造地设吗,你这又何苦呢
」
陆远:「我心里难受。」
乌老九:「你先等我行刑结束,弟弟带你去柔鱼洞。这爱情啊,有时候就是这么操卵,你多捅一捅,就忘了。」
靠了这乌老九的发言当真是突出一个话糙理不糙。
陆远:「我心里难受得紧,老九,你要行刑多少尾来着?」
乌老九:「三千八百次!」
陆远:「让我来!」
乌老九高兴坏了,但还是试探着问道:「八哥,你真要来?你尾巴以前还受过伤
」
陆远故意停顿了两秒,这才说道:「尾巴痛,心里就不痛了。」
乌老九:「!八哥,那这里就交给你了,弟弟我正好这两天尾巴不好受,我去敷点药休息休息。八哥你发泄完了来找弟弟,柔鱼洞,今儿个弟弟请了!」
陆远叹气:「老九破费了啊!」
乌老九:「嗨呀八哥,咱俩谁跟谁啊!」
待乌老九走后,陆远这才将视线锁定在五彩锦鲤身上。
说来也奇怪。
鲤鱼是不会眨眼的。
但陆远看着这条五彩锦鲤,总感觉对方在冲自己眨眼。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相公,你怎么来啦?」
彩锦一开口,陆远心里就感觉有些难受。
当初在百花谷,陆远就总感觉彩锦有什么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