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芙洛拉想着自己曾经根据弗雷莫的描述亲手画出的顾长明的画像，于是说道：“当时，根据弗雷莫所说，这个顾长明一直在找什么东西，找了十几年。这种持续十几年的追寻不是普通的兴趣，必然是因为执念，而这种执念往往来自于……失去。”
苏无际说道：“没错，你当时确实是这样讲的。”
芙洛拉继续说道：“他应该失去过很重要的东西，或者失去过很重要的人。也许，就是这场车祸所导致的。”
停顿了一下，芙洛拉继续说道：“这样看来，我当初对他的侧写是没有问题的。”
这时候，洛伊在旁边说道：“看来，这家伙拥有极度偏执型的人格，把安全感全部寄托在一台车上，同时用倒计时反复提醒自己的存在……这样的人，太危险了。”
苏无际挑眉看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他很危险，这不是废话吗？”
“你懂个屁。”洛伊则是说道：“这样的人，一旦被逼到绝境，会做出两种选择……要么彻底崩溃，毁灭自己；要么引爆一切，同归于尽。没有中间地带。”
芙洛拉说道：“我想，这个顾长明最大的弱点，应该也是在那台萨博汽车上，他对那台车的依赖已经超过理性的范畴，把所有安全感都寄托在这台车上，这就意味着一旦这台车失控或者被毁掉，他会失去一个极大的心理依赖，会陷入彻底的恐慌。”
顿了顿，芙洛拉又说道：“当然，萨博汽车或许只是精神寄托之一，他可能还有别的执着。”
她并没有给出完全肯定的答案。
苏无际点点头，说道：“所以，我们接下来就要把他心中的恐惧和创伤挖出来，他自己就会失败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艾米拉打来的。
“我找到了，在土耳其的海关系统里，有一辆老款萨博汽车，十三天前从保加利亚陆路口岸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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