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苏老爷子冷哼道：“方向就是价码，谁给苏家的好处多，谁就是方向。”
苏叶愣了下，然后瞬间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他本以为老爷子会支持周云锦，毕竟苏家跟周云锦的关系走得近，但老爷子没有感情用事，而是以家族利益为前提。
老爷子这一步棋，走得比谁都稳。
此时裴云舒正在回陆家嘴公司的路上，她脑子里还在回想着今天会议室里的那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效果比她预期的还要好，只要赵山河上位了，姚家将会利益最大化。
不过这件事得给老爷子汇报，她还没有资格擅作主张，何况今天配合周姨演戏，已经是出格了。
于是裴云舒也拨通了老爷子的电话，当电话就同意后那边的姚老爷子就直接问道：“今天会议什么情况？”
裴云舒没有迟疑，如实把今天的事情汇报了一遍，从周云锦提名赵山河，到沈万明的反对，到全场各人的反应，再到最后周云锦提出投票决定。
她说完以后，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裴云舒心里有些紧张，她事先没有跟老爷子商量就配合周云锦演了这出戏，老爷子要是问责，她得想好说辞。
“爸？”裴云舒试探性地问道。
姚老爷子的声音终于传来，只有五个字：“迅速回绍兴。”
裴云舒瞬间紧张起来，老爷子这五个字，意味着这件事很重要。
与此同时，闵章和黄天略也在办公室里爆发了。
闵章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
“她周云锦算什么东西？先答应好的事情，现在当众反悔？她把我闵章当什么？”
黄天略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道：“老闵，你先冷静一下，事已至此，骂娘也没用。”
“冷静？”闵章猛地转过身，瞪着黄天略说道：“你让我怎么冷静？我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眼瞅着就要上位了，结果被一个毛头小子截了胡。”
毕竟黄天略那边通过了，他这边被周云锦推翻了，这让他怎能不生气？
黄天略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接下来全体家族会议投票才是关键，你与其在这里骂娘，不如赶紧给三位大佬打电话商量对策。”
闵章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他知道黄天略说得对，现在骂娘没用，只有票数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