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开着的,春风徐徐,将纯白色的窗帘吹起,宛如翻飞的斗篷。
雨守桀走上前将窗帘绑好,她每次都和矶源裕香说出口要关阳台门,可今天又没关,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找茬。
就在她准备将从超市里买的食材都倒出来解冻或是清洗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道宛如呻吟的声响。
不对,就是那声音。
很轻,像是被捂住的风,又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断裂的边缘。
雨守桀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走路的脚步轻了很多,但并未走向房间,而是走向了厨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因为这里距离札幌大学很近,裕香通常都会比她早回来。
而随着时间的积累,雨守桀发现北原白马基本每个月都会来札幌一次,忙的时候两个月来一次。
其中的一次,他和矶源裕香就在沙发上玩,被下课回来的雨守桀发现了个正着。
但她并未表现出怒不可遏的神情,甚至早就在心中想过这个答案。
那就是北原白马的出轨对象是裕香,否则他不可能对这个青森少女这么好。
按理来说,那天就应该转头就要走的,但还是留下来了。
雨守桀甚至怀疑,那是北原白马故意让她看见的,因为当时的他,脸上并无任何惊慌。
但这次玄关连鞋子都没有,难道他们就这么等不及吗?
雨守桀轻轻咬着下唇,将买的青葱切成碎末。
耳中听见了矶源裕香的声音,她似乎快要被弄哭了,但那哭腔更像是在娇嗔。
春风通过阳台送来阵阵暖意,宛如在为房间里的两人加油助威。
雨守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着,洗洁精的泡沫在指尖破碎。
她认真地洗着每一个碗筷,每一只盘子,像是要把它们洗的比新的还要干净。
将电火锅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再去取排插,至于锅底,就番茄汤底好了,都吃不了辣。
把火锅料也摆好,碗筷也摆好,再去烧热水,煮了可以直接倒进电锅里。
在北原白马和矶源裕香两人的背景音中,雨守栞一个人在厨房捣鼓着。
热水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一缕缕热气从口子处袅袅上升,在光中散开,最后什么也没有了。
准备好一切,雨守桀一个人坐在餐椅上,拿起手机看着渡边滨发来的排班表。
明天要去顶下班。
这时,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