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打开门,房间内的空调暖气并没有打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身上的芳香。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床,四宫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昨晚出门穿的衣服,就这么被她扔在地板上。
那条黑丝裤袜因水而跌入了光,碎成一片湿湿的鳞,宛如针尖小而密的光点。
他蹲下身拾掇起地上的衣物。
「你醒了?」
说这句话的人并不是北原白马,而是躺在床上的四宫遥。
她直视着他,眼眸中的血丝极为明显,北原白马一看就知道她昨晚根本就没有睡多久。
「嗯。」北原白马点点头。
「昨晚在哪里睡觉?」她又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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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开了一间房。」北原白马说。
四宫遥轻声哼笑:「你还挺不会委屈自己。」
」
「」
「衣物不要放在这里的洗衣机,行李箱里有真空袋,你都塞进去,我带回函馆洗。」四宫遥说。
乍一听倒是没什么,但北原白马的反应很快。
在函馆,四宫遥已经没有家了,她的家在东京。
而她自然不会去函馆的洗衣店,那么唯一能洗的地方,只有北原白马的住所。
「愣着做什么?赶紧放进去。」四宫遥支起身体,擡起手将额前凌乱的刘海往后捋。
「唔,哦哦哦。」
北原白马急急忙忙地将衣物收好,塞进透明的真空袋里。
「早餐吃什么?」四宫遥拿起枕头边的手机问。
「小笼包?然后喝豆浆吧?」北原白马坐在椅子看着她。
「也行,好久没吃了,正宗吗?」
「不清楚,由川部长她们买的,应该没问题。」
北原白马一边说一边看她,现在的两人,又该如何相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