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出一口气,「还是说,和我一样?」
「不行。」
北原白马摇摇头,「我答应过你,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个人,而且小遥她也不可能答应的。」
长濑月夜的呼吸在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攥住,而后停滞在胸腔。
她的脸颊情不自禁地泛红,麻痹般的酥软感沿着四肢百骸奔涌。
现在本不应该有这种感觉,他现在的心情很是迷茫,而自己却在这里偷偷高兴。
「那现在我们又该怎么办?」长濑月夜的声音悄然松弛下来。
我们
「如果我无法得到,那只是我的问题,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求不来的。
北原白马笑了笑,」但谢谢你,能陪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如同冬日暖阳,不容分说地融化了最内里的积雪,一种近乎疼痛的甜蜜攥住了她的心脏。
长濑月夜的手放在大腿外侧,抵在沙发的表面,随着重力微微内陷。
她明白很过分,但初次沉浸在近乎唾手可得的幸福中时,她产生了一种错过就要后悔一辈子的冲动。
在和北原白马相遇之间,她原本以为和男生是不可能对视太长时间的,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男生。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张沙发上,小樽的夜风将旅馆的门吹到咚咚作响,她直视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
「我真的算是个好女孩吗?」
长濑月夜的嘴唇向着北原白马的耳边凑近。
少女的鼻尖轻轻地蹭到了他的耳朵,甚至能听见她的呼吸声。
但忽然,一阵略显粗鲁的风吹乱了北原白马的心,他侧过头,深情地凝望着她。
长濑月夜的眼睛闪烁着迷人的润泽,那是比天狗山的温泉水来的还要清冽澄澈:「害怕孤独的人是我,可需要支撑的人也是我,但我们两人或许是一样的,你可以把自己交给我。」
北原白马从未感觉她如此迷人,柔软的黑发,精致小巧的耳朵,纤细的脖颈,迷人修长的双腿,饱满地敲到好处的胸部
他近乎想将少女的体态全部印刻在心底。
长濑月夜在自己的眼中,突然变得那么楚楚动人,那么的惹人怜爱,或许她本就是可爱的,只是此时的她,超出了北原白马的认识。
「月夜」北原白马真挚地凝望着她,身体微微倾斜。
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如同是被躲藏在角落的巫师施展了魔法,全都是那么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