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后不许喝酒。」
「为什么?」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我是从生理上讨厌酗酒的男生。」
「我也没发展到那种程度。」
「为了不让你发展到那种程度,你今后不许喝酒。」
」
」北原白马不满地低声说,「也没什么大事吧。」
「会影响质量。」
四宫遥皱起眉头,用低沉的声音说,「白马你希望被我嘲笑吗?」
北原白马笑起来,凑过去搂住她:「那确实不能酗酒。」
「少来。」四宫遥受不了他的白了一眼,非常好看,惹得人心神荡漾。
「姐姐,玩交杯酒。」北原白马说。
「不玩,幼稚。」
「玩玩嘛,玩玩嘛—」北原白马罕见地用撒娇的语气说,「现在手里的是清酒,今后可能只有可乐和白开水了。」
四宫遥乐呵呵地看着他说:「可乐也不准给我喝,会杀精。」
「那是谣言。」北原白马说。
「在我这里是真的。」四宫遥擡起手中的酒杯。
北原白马无奈地笑了笑,擡起手,和她交臂。「交杯酒在中国又称合卺酒,卺是葫芦的意思,破卺是将一剖为二的葫芦用红线相连,合卺是将双瓢重新合为一体,用红绳捆紧,象征合一。」
「你懂的还挺多?」四宫遥的唇边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容,但这份笑容并非来自心底。
北原白马的嘴唇凑近自己的酒杯,清冽的酒液伴随着果香、混着船舱内木头的湿润气息涌入他的鼻腔。
两人对视着,却并未说些什么,酒液顺着喉键滑下,暖意从胃里缓缓升腾。
北原白马抿了抿唇,放下酒杯将四宫遥搂在怀里。
她比寻常的女人要聪明,要独立,正因如此,她会想的更多更远。
「不喝了?」四宫遥略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怀中传来,北原白马情不自禁地将她搂得更紧了。
「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说这句话的北原白马,语气极为温柔,嘴角含笑。
那是谁看见了都会感到心软的笑容,四宫遥被他弄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心中的感情愈发难以言说。
她的手搭上北原白马的手臂,然后说道:「我也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5
北原白马将自己的脸贴在四宫遥的脑袋上,闭上双眼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
仿佛意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