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找我?」北原白马问。
「因为比起其他人,我还是对您更放心一些。」
「好、好像是这么一回事?」由川樱子听的一愣一愣的。
「我懂了,沙耶香是在把北原老师当盾牌使。」矶源裕香笑着说。
赤松纱耶香笑呵呵地说:「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想的倒挺美,北原老师为什么要帮你呢?」斋藤晴鸟用淡淡的语气说道。
赤松纱耶香一本正经地说:「因为疏导学生,是身为老师的义务。」
「这是从哪儿来的话?」斋藤晴鸟问道,「而且他早就不是老师了。」
「不不,我的意思不是疏导我,是疏导芦田同学。」
赤松纱耶香挺起胸部说,「帮助同学恢复正常的心态难道不是教师的工作吗?虽然北原老师现在不是老师,但在我们心目中依旧是老师,所以他现在依旧是老师。」
「北原老师,这也是你的工作吗?」矶源裕香满脸困惑地问。
北原白马摇摇头说:「她的情况并不是一种疾病,无需治疗和矫正,教师在这方面的核心教育是教育和保护,并非评判和改变。」
他说的越认真,内心就越感到罪恶。
利用车后镜看了一眼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作为教师,他都保护了些什么。
「行吧行吧。」
赤松纱耶香摆了摆手说,「但我还是希望北原老师能出来帮帮我,我只懂得怎么戏耍女生,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孩子。」
「你想我怎么做?」北原白马说。
「很简单,我残忍地扭头就走,然后正好北原老师你正好内急出来,发现了独自一人闷闷不乐的芦田同学,于是你帅气地走上前说我的坏话。」
「我可以不内急吗?」
「可以。」
「听上去好奇怪,但总而言之就是让北原老师疏导一下吧?」由川樱子郁闷地眯起眼睛说。
「对,是这个意思!」赤松纱耶香说,「四宫老师,可以吗?」
「现在才想起我?」四宫遥懒懒散散地说道。
「因为我觉得您不会拒绝,而且我觉得答应反而会让您更有北原老师拥有者的气魄。
「」
面对赤松纱耶香的自信,四宫遥点点头,以一副掌控者的姿态说:「白马,我答应了,你去做吧。」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一抽,但只能笑着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