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能结婚吗!」黑泽麻贵这才反应过来。
这时,四宫遥和北原白马对视着。
关于工资方面,两人虽然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但北原白马并没有给四宫遥任何钱财。
哪怕是斋藤晴鸟等人,北原白马都给了她们不少钱。
可唯独四宫遥没有给,他认为这是两者在本质上的不同,并非四宫遥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太低不愿意给。
反过来,正是因为太高,所以无法给,而且她也有自己的事业。
「水喝多了,去下卫生间。」北原白马起身离开。
解手完毕,出来洗手时,正好遇见了久野立华。
北原白马根本不相信是碰巧,她肯定是抓着时间过来的。
「怎么样?北原老师?」久野立华提起水龙头开关,清澈的水流淌在她的双手上。
「你不应该说裕香那些事情的。」北原白马小声说道。
久野立华擡起眉眼,看着镜子中的北原白马说:「我可没有说谎,毕业仪式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些什么吧?」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微微一挑:「你听谁说的?」
「矶源学姐和斋藤学姐早已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我一问就全都知道了。」
久野立华的语调轻盈,听上去并没有在生气,「学姐们和四宫老师比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立华」北原白马微微皱起眉头,她说的越多,自己内心的罪恶感就愈发深重。
「别误会,我可没有在生气。」
久野立华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擦手巾,只好从裙兜里取出手帕。
对于这个少女的性格,北原白马早已了如指掌,随即笑着说:「你希望我少和她们见面?」
「哈?原来我的话被误解成这样了?」
久野立华夸张地张大嘴巴,手帕擦拭双手的动作变得粗鲁,甚至看都不看他,」你想和她们见多少次就见多少次,反正也别来找我了。」
北原白马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镜子中少女说:「不舒服了?」
毕业典礼后,他几乎一直在和斋藤晴鸟和裕香玩,确实都没有怎么和久野立华交流,她有怨气理所当然。
「我从来不知道不舒服是什么滋味。」
久野立华高高地仰起头颅说,「我们伟大的北原老师日理万机,怎么会将心思放在我这种人身上呢?哪怕真的被甩了我也无话可说。」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北原白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