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好大度?」四宫遥笑着说。
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其实出于责任感去插手那些无法处理的事情,会很令人感到头疼,老师并不是神明会在一瞬间出现在学生的身边,去劝阻她们做不应该做的事情。」
黑泽麻贵故作严谨地点点头:「所谓情到深处,水到渠成
「」
「北原老师,那对学生来说,应该怎么做才好呢?」久野立华满脸单纯地望着他。
北原白马也只能顺着她的话题继续往下说:「作为应对方法而言,既然无法阻止,提供安全用品和隐秘场所才是上策,虽然这行为说起来多少有些离谱,但作为男性,我也能理解那种心情。」
「心情!」黑泽麻贵的手握住四宫遥的手臂,脸颊通红地说,「北、北原老师也是那种迫不及待的人吗!」
感受到少女强烈的好奇心,四宫遥的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这个不方便说呢。」
「说吧!反正今后不会见几次了!」
黑泽麻贵那双灿烂夺目的眼睛里,散发着极强的渴求,「求求了,让北原老师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彻底破灭吧!」
四宫遥手捏着下巴说:「这句话听上去还挺不错的
」
「怎么又突然谈这些了?」北原白马故作垂低双肩。
久野立华忽然发出刺痛声。
雾岛真依问道:「怎么了?」
「小拇指撞到了。」久野立华眯起眼睛。
四宫遥并未察觉,而是笑着说道:「北原老师也是个很心急的人。」
「多、多心急?」黑泽麻贵的双手在胸前握拳。
「嗯
「」
四宫遥沉吟一阵,「我只能这么说了,再说下去北原老师会生气的,到时候你们走了,他会迁怒我的。」
「那倒是不会,但最好还是不说。」
北原白马无奈地笑了笑。
黑泽麻贵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在缠着四宫遥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四宫姐姐可以单独和我一个人说。」
「现在就开始喊我姐姐了?」四宫遥摇摇头说,「但你说的再多,我也不会说任何有关这方面的话了。」
「好姐姐~~好姐姐~~」
久野立华的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托着脸腮说:「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做这些事情,真是恶心呢。」
她的声音很开朗,从橱窗外射进来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