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结果一看顿时耸了下双肩,双手抱臂毫不留情地说:「我说你们两个人在做些什么呢?难道真把我忘记了?」
斋藤晴鸟微微皱起眉头,本想吐槽,却发现矶源裕香的身上并不是神旭制服,而是换了一套日常衣服。
以她对北原白马的印象,他是非常喜欢制服的。
如果不是,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结束了。
「晴、晴鸟」矶源裕香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在啊。」
斋藤晴鸟眯起眼睛,直接走上前,伸出手拉住北原白马,将他往自己的身上拉。
「白马,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
北原白马喘着粗气,擡起手捏了捏鼻梁说:「抱歉。」
「现在不是道歉的事情,是你们两个人瞒着我先干起来了?」
斋藤晴鸟双手抱臂,这是她成为情人之后第一次同时责备两人,「当初说好的要一起呢?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没、没事啦,这不是过来了吗?」矶源裕香整理着凌乱的裙摆,系好毛衣的纽扣说。
斋藤晴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矶源裕香说:「我说为什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原来是去偷吃了,还用父母来找借口。
「不是的不是的!」矶源裕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当时我父母真的在家!」
「父母在家还敢干呢?」斋藤晴鸟语气低沉地说道。
「是当时我父母走了后!走了后我和白马才开始的,是临时起意的!」
「晴鸟,今天很抱歉,明明约定好了,是我没忍住。」
北原白马走上前,搂住斋藤晴鸟的腰肢,感受着制服所带来温热质感。
斋藤晴鸟忽然笑出了声,一边抱着北原白马一边说:「我开玩笑的,怎么会介意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但是一」
斋藤晴鸟仰起头,以矶源裕香听不到的声音,在北原白马的耳边说,「你今晚要
」1
听了她的话,北原白马一惊,连忙松开她说:「不行不行,这个不行,我和裕香都不敢这样的,特别都弄在外面。」
矶源裕香的小脸涨得通红,双手在小腹前来回交错摩挲,一句话都不好意思说。
「没事的。」斋藤晴鸟又贴上去说,「我提前吃过了。」
「什么?」北原白马的大脑一嗡,着实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已经吃过了,如果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