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有事
」
雨守桀不停地捋着裙摆说,「只是不希望她们两人也碰巧罢了,想着能不商量一下。」
长濑月夜觉得雨守桀有些「疯」了,忍不住提醒道:「这些事情难道真的能和我们说吗?」
「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面对长濑月夜的话,雨守桀反而松了口气,露出惬意的表情说,「比起被大家在背地里碎言碎语,我想向他表达心意的感情会更胜一筹,大家可能笑我几个月就会被一大堆琐事淹没,忘却了这件事,但我的感情并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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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濑月夜无比惊愕地看着她,这个单马尾少女的身上,有太多是她从心理上学不会的东西,甚至打从心底反对的东西。
「说起来,长濑同学,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真的对他没感情吗?」
」
这不重要吧?我只是比较在乎他而已,而且在乎是朋友之间的那种。」
「是吗?那你在之前和当下的这段时间里,包括以后,也永远不会有恋爱方面的感情对吧?你不会感到寂寞吗?还是说不想谈恋爱?」
长濑月夜不由得迷惑地眨巴眼睛:「我倒是没这么想过,毕竟将来的时间还很长。」
「那你不如趁着现在好好想想,你前几天和我说过好好想想,我也想将这句话奉还给你。」
「等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长濑月夜不由得皱起眉头,她隐约察觉到雨守桀的话语中,有莫名其妙的荆棘。
「这三年来,我都很敬佩你,也很向往你,所以我希望毕业后的长濑同学能更幸福更自由。」
雨守桀说道,」如果我的话不小心让你生气了,我对此感到羞愧,抱歉。」
长濑月夜的心中本来窝着一团火,可听到雨守桀说对此感到羞愧」时,羞愧的人反而是她了。
「你不需要对此道歉的。」
雨守桀抿了抿唇,有些不愿意承认,但还是说出口:「我只是觉得你们挺般配的,你们能在吹奏上互相讨论,我作为这方面的后来者,能感受到你们世界的优美并给予尊敬,我是做不到这点的。」
,「长濑月夜只觉得口干舌燥,视线窥探着身边的惠理。
这句话,可能放在惠理和他身上会更好吧。
一想到这里,唾液都变得愈发苦涩。